第99

    人的举动在某种氛围下是会沾上情绪的,比方说现在,他的动作还有他的话,有着明目张胆的温柔。

    这种温柔在他身上本不该出现。

    江瑟微微坐直身,拿起手边的面巾,罩在他头上,给他擦去缀在发上的水珠。

    陆怀砚垂下手撑在她两侧,由着她给他擦头髮。

    浴袍的腰带他没来得及系,随着他弯身的动作,腰带在两端腰侧直直垂下,尾端缓慢扫过她脚背。

    江瑟抬起膝盖,用那对漂亮白皙的脚沿着他紧实的腰线缠绕到他浴袍里。与此同时,她将罩在他头上的面巾往下扯,唇轻轻碰上他的。

    她看着他说:“陆怀砚,我想要你那晚带给我的快感。”

    那晚他说的把陆进宗赶尽杀绝后的无与伦比的快感她好想要。

    她想像他一样将烧在血肉里的怒火倾泄出来。

    她那双漂亮的充满冷感的杏仁眼沾了欲。

    不完全是情欲,更多的是另一种渴望。

    有种她在医院掀开他衣领轻嗅时的病态感。

    陆怀砚微垂着眼与她对视,到底没再问她为什么不开心,今天又发生了什么。

    他抬起手扶住她后脑,慢慢加深这个吻。

    带进来的东西一一用完,结束后,陆怀砚抱起她进去淋浴间,简单衝洗完,他用浴巾将她裹住抱回了卧室。

    这次比上回还要累。

    江瑟闭上眼慢慢平复,察觉到陆怀砚手握住她脚踝时她掀了掀眼,听见他轻“嘶”了声。

    男人抬眸看她,声嗓泛了点哑:“你还真是叫我见识到什么叫身子娇气。”

    江瑟膝盖一拢,看着他淡淡说:“我没事。”

    陆怀砚低笑一声,将从衣帽间拿来的新睡裙往她身上一罩,附和她:“知道,我们大小姐最不娇弱最坚强。”

    “…………”

    江瑟落下眼,捡起他新拿出来的开衫,慢慢穿上。

    陆怀砚低身帮她将头髮从开衫的领子里拨出来,问她:“饿了没?”

    江瑟点点头,诚实道:“饿。”

    陆怀砚掐她尖尖的下颌,笑道:“我也饿,我中午就隻吃了个你让李特助送来的红豆麵包。”

    从北城请来的几位老教授有两位是陆老爷子年少时一块儿留过洋的同窗,是他的长辈,他本已经定好了饭席,准备与几位老人家陪顿饭敬杯酒。

    某位大小姐给他打电话时,他们正要过去酒店用餐。

    结果风尘仆仆赶回来,这姑娘就隻想睡他,连顿饭都不让他先吃。

    男人清隽冷硬的面庞噙了点笑意,要笑不笑的模样,带点儿骨子里的不羁和完事后的慵懒。

    不仅仅是他,她身上也有一种完事后的松快感,那些灼烧在血肉里的火仿佛找着了出口,原该氤氲而起的一场低烧就此散了去。

    听出他话里那点调侃,江瑟无端想起他刚刚喉结滚动,咬住她唇低喘的模样,便不紧不慢说:“你这回不也挺尽兴?”

    陆怀砚手还掐在她下颌那,闻言便用指腹点一点,笑说:“我跟你接个吻都觉得尽兴。”

    江瑟看着他不说话。

    他的确很爱亲吻她,深的浅的,温柔的暴烈的,只要一逮着机会了便总要碰一碰她。

    不仅是亲吻,还喜欢抱她,喜欢牵她手与她十指紧扣。

    像热恋里的情人,又像相濡以沫的夫妻。

    牵手、拥抱还有亲吻有时比性还更令人觉得亲密。

    这样一种亲密很容易形成习惯,而形成习惯的东西总是难戒。

    江瑟低下眼,双腿一收,下巴支膝盖上,顺势将他掐着她下颌的指推开了去。

    “我饿了,你快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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