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

    陆霁行微微蹙眉,起身把方燃知抱起再坐下。

    这样隻隻就坐到了他腿上。

    干燥温暖的指节点在方燃知的下眼睑处,意图接眼泪,轻轻擦拭。

    “怎么掉珍珠了。”陆霁行说,“宝宝,发生什么事了?”

    方燃知摇头,不敢把脑袋抬起来,只有无数的眼泪能够证明他既喜且惊的心情。

    他趴在陆霁行怀里,双手抓住他的衣襟,紧攥的力度就像在抓住他生命中的最后一根稻草。

    随后担心陆霁行察觉出更多的异样,方燃知颤抖着,抽泣着松开了手指,改为伸长胳膊环绕地搂住陆霁行的脖子,埋在他颈间无声地哭。

    到底为什么

    为什么要在这种被汪秋凡勒索更多的时候让他知道猜到先生的心意。

    这是真的吗?

    这是假的吧。

    幸运眷顾他了?

    也许是,但幸运同时也在跟他开玩笑。

    如果不是玩笑,又为什么会选在这种时候?

    真是愚弄人。

    温热的湿润很快便渗透纤薄的睡衣淌到陆霁行的皮肤,几乎能把他烫伤。

    他大手按在方燃知蓬松的后脑杓,一下一下地轻抚,给予最温柔的耐心。

    在方燃知对他的话无所回应时,陆霁行心中有抹戾气,不讲道理地横衝直撞。

    没有回应,就代表不喜欢。

    那隻隻喜欢谁呢?

    他想发脾气,想找事儿,就像年轻时的陆贺衝,总是会变成一个控制不住自我情绪的疯子。

    关至夏会辱骂他,诅咒他。

    但方燃知哭得太伤心了,那些灼烫的泪硬生生浇熄了陆霁行心中的妒火。

    他很好地压抑了自己,展现出正常的一面,哄他的隻隻。

    他想,不喜欢就不喜欢吧。

    也没什么所谓。

    现在人是他的就行。

    其余的,方燃知不愿说,定是有他的道理,陆霁行可以暂且忍着不问。

    以后总会知道的。

    “好了,好了宝宝,”陆霁行哄道,“隻隻乖,别哭了。“

    一声又一声,每句话的每个字眼都无孔不入地钻进方燃知的耳朵,让他无比贪恋,痴迷。

    “先生”方燃知哽咽道。

    “嗯,”陆霁行应道,“我在呢。”

    脑袋往那道宽厚的匈膛埋得更深更紧,方燃知几乎是用气音说:“谢谢先生。”

    因为磨蹭来磨蹭去,深色的匈前睡衣本就宽松,此时扣子还被蹭开一颗。

    方燃知趴在陆霁行颈边,泪朦的眼睛看到他睡衣下被抓挠出的残痕,非常地惨烈。

    不知如何想的,他脑袋突然挪过去用牙齿咬住医服布料,让底下的更多皮肤暴露,紧接划过泪水的温凉的纯瓣便印在了陆霁行的匈扣,舍尖还腆了一下。

    陆霁行:“。”

    他所有动作直接僵住。

    方燃知也僵住。

    眼睛瞅着那块被亲稳的饱满匈肌,方燃知一边觉得霜,一边觉得痛。

    他现在的身体,短时间内根本坐不了然后他竟然还敢钩引先生。

    真是不想活了,嫌命长。

    明明都已经两个多月没主动发消息打电话,遑论钩引,没想到只要拿捏起就还能这么熟练。

    餐厅寂静无声半晌,陆霁行觉得额角青筋在跳动,他握拳忍耐,拍了拍方燃知的后腰:“不哭了?那起来,先吃饭。”

    方燃知心惊肉跳,一滴眼泪都不敢再流。

    起身前他伸手拢了拢陆霁行的睡衣,把那颗滑开的扣子给扣好,再安抚地拍了拍,垂着脑袋心虚地嘟囔:“无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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