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

    “你要做什么?”

    “你说呢?”

    在杜清远惊诧的目光下,他解开了自己的亵衣,风掠过,烛火熄灭,月光下独留那双深邃的眸子,散发着幽幽的光芒,似是野兽在期待着,一点一点的将猎物啃噬殆尽。

    这一夜,对于杜清远来说,绝对算得上终身难忘。

    头一次,杜清远察觉到自己的无力,而且还是在一个他自认是病秧子的人身上感觉到挫败。

    在他的面前,他像是一团柔软的麵团……

    第二日当杜清远全身无力的趴在床边,浑浑噩噩精神萎靡的时候,他想起了农夫与蛇的故事。

    他隻觉自己就是那可怜的农夫,墨尘就是冰天雪地里冻僵的蛇。

    不同的是,那隻冻僵的蛇,没有咬死他这个农夫,而是……

    动了动酸疼不已的身子,杜清远穿上外衣,里间的浴池里有水声,乘着墨尘在沐浴,杜清远忍着身上的疼,从床上下来,一个不是摔倒在地上。

    这声音惊动了正在沐浴的墨尘。

    脚步声临近,杜清远抬眸,便对上那张妖孽般的脸。

    湿润的头髮正顺着胸肌蜿蜒到腹肌,顺着大腿,滴答滴答的落在地板上。

    他,一丝不挂!

    杜清远错开眸子,脸颊滚烫。

    “那个……”

    一开口,才发觉自己嗓子已经哑了,暗恼的同时脸更加的红了。

    墨尘取下衣架上的衣服穿好,松松的系上衣带,见杜清远趴在地上不起来,他俯身勾起他的下巴。

    “趴在地上不起来,难道是嫌弃本王侍奉得不够?还是说……你还想……”

    杜清远的脸蹭的一下通红,急忙爬起来。

    “不想!”

    见杜清远这副炸毛的可爱模样,墨尘笑出声来。

    杜清远暗恼,这小子的精神头怎么这么好,折腾了一夜他不累吗?

    还有,这说话的腔调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我去沐浴。”

    进入浴池,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扶着额头,想起昨夜,杜清远隻觉自己付出的代价有点大。

    这一切都已经超过了他的预期。

    待武王回来,要不要,增加一些附加条件,不然自己岂不是亏大了。

    ……

    与此同时,广宁宫内。

    一个黑影跪在殿前禀报道:

    “昨夜,杜清远侍寝,奴才亲眼所见,并非有假。”

    太后嘴角蠕动,面色怪异。

    “若让澜沧那些余孽知道,他们苦苦寻找的十几年的人,正在墨王府武王后人的身下温存,不知是何种表情。”

    似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她笑出声来,这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狰狞像是疯癫了一般骇人。

    不多时,她捧着小腹,止住笑声,恢復了以往的慈祥,似是方才那疯癫一般的老妇人是旁人而非她。

    “邹柯长藏着的东西被邹蘅之得去,这件事情一日不解决,哀家心中难安,想办法将邹蘅之找到,撬开他的嘴。”

    “是,太后。”

    ……

    “多吃点。”

    墨尘将一隻鸡腿夹在杜清远的碗中。

    杜清远咬了一口,细细的咀嚼,看向墨尘目光复杂。

    刚刚,他沐浴后出来,看到墨尘放在桌上的小人书了。

    其上所画的是男人和男人的床事,他还以为墨尘将书丢了,没想到他还藏着呢。

    这不免让杜清远怀疑,是不是因为看了这些书,所以他才会对他做那种事情。

    这些年他一个人常年憋在房间里又不知男女之事,到了青春勃发的年纪,偶然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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