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路过白雪阁商人络绎不绝,总有人停下来叫上一壶最便宜的茶解渴。
“好香的茶,掌柜的莫不成将这最好的茶叶当成粗茶卖给我们这些粗人了?”大汉擦了把额前的汗笑道。
后厨的蓝色布帘子掀开,杜清远提着铜壶出来,给他满上一杯。
“在我这里,茶没有贵贱之分,人也不分三六九等,客官喜欢就多饮几杯。”
“这句话我喜欢,可惜大战打响,我不能久留在南楚国,得另谋出路,不然真想天天能在这里喝茶。”
杜清远握着茶壶提手的手缩紧。
“南城现在如何了?”
大汉叹了口气。“唉,武王起死回生后墨王统领北屿军与皇帝宣战,大战打响,现在南城一片混乱,皇帝逃走,三皇子赵懿乘乱登基为皇。”
“这年头,处处征战,什么时候才能消停下来。”
“那些个掌管兵马的权贵为了所谓的权势斗个你死我活,最后受苦的还是咱们这些当老百姓的。”
“我本是南城人,却不得不背井离乡。”
“唉这日子何时是个头。”
茶馆里喝茶人你一言我一句,最后纷纷叹气,付了茶钱便先后离去。
阿宝收了留在桌上的茶钱看向杜清远。
?
“少爷,不知道王爷他。”
“阿宝,你去看看炉上的水烧开了没有。”
阿宝不再多说了什么,暗自摇头。
“那一次王爷伤了少爷,着实冷透了少爷的心。”
一边说一边走到炉子前添柴火。
杜清远将今日卖得的茶钱放入柜子里。
“小二,来壶茶。”
阿宝在里面烧水,杜清远便隻得亲自去招呼,掀开帘子出去。
“客官想喝什么茶……”
话还未说完,杜清远瞪大了眸子,坐在桌前的二人同时站起来。
“王妃!”
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熊震天与狗蛋。
他离开南城之后,熊震天本想和他一起走,却被杜清远拒绝。
他让他们继续留在王府,墨王府北屿军将势如破竹,碾压朝堂。
良禽择木而栖,显然留在墨王府对他们来说更有前途。
桌前,熊震天与狗蛋目光复杂的看向杜清远。
狗蛋几次欲言又止,却被熊震天捅了捅手隻得闭口不言。
“现在,南城情况如何了?”
杜清远问道。
熊震天摇头。“赵懿私练的兵加上太后的兵马令我们暂时无法攻破南城,隻得暂退于凉城,现在成对峙之阵。”
说完,熊震天看向这茶馆。
“王妃便一直在这里开茶馆?”
杜清远摇头。“别再叫我王妃了,若当我是朋友,就唤我一句清远。”
熊震天喝了杯中的茶,起身。
“我们有要事在身,等这件事情结束就来看您。”
熊震天带着狗蛋离开,骑上马背走远。
狗蛋追上去,疑惑问道:
“熊叔,为什么不让我说王爷的事情?”
“现在王妃过得很好,何故再说这些给他添堵。”
狗蛋叹了口气。
“说得也是,咱们虽然名义上是王爷的护卫军,可心里头还是向着王妃的。”
熊震天笑了一声,提醒道:“见过王妃这件事情,不要和任何人说起,明白了吗?”
“我的嘴你还不放心,保证严实。”
快马加鞭了足足一日半的时间,二人抵达凉城楼下。
厚重的城门打开,熊震天与狗蛋骑马进入,快马加鞭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