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桥镇?
不好,清远就在那里。
他离开余桥镇,难道和那个澜沧国人有关?或者是父王说的那个神秘人。
心中生出一股不安的预感,眼皮跳个不停。
墨尘夺门而出。
“白卓,带领一支小队,随本王前去余桥镇。”
墨尘快马加鞭两个时辰后,抵达余桥镇,茶馆已经上锁,小院半开着一个人都没有。
“启禀墨王,草民亲眼看到,一个带着斗笠的澜沧国人,正朝那个方向走去。”一位百姓指向一条小路。
墨尘调转马头,朝那条小路追去。
待他走远,这位‘百姓’邪笑着,沿着耳后撕下一张人皮面具,露出一张邪魅妖冶的脸。
正是蓝千诡。
“杜清远,你不肯接受现实,那本尊便帮你一把,等你认清楚现实那一天,你会知道,唯有本尊的这里,才是你的归处。”
小夜坐在树上,看向远处。
“万一清远选择和他走,怎么办?”
“……”蓝千诡眉头直跳。
“他貌似喜欢墨尘……”
话还未说完,便对上一道冷冽的寒芒。
小夜轻咳一声。
“我追过去看看。”
……
墨尘沿着路寻找了两个时辰,天色渐渐暗下,在距离凌云山附近的小路时,眸子锁定在路口后,头上带着斗笠,形迹可疑的男子身上。
“找到了。”
脚蹬马鞍飞跃而起。
“哧”
墨尘拔出腰间的佩剑,几个飞跃挡住他的去路,面无表情的抬起手的剑,抵在男人的脖颈上
“想过去哪?澜沧余孽!”?
是他的王妃
墨尘眯着眼睛,隻觉这个人的身形十分眼熟。
杜清远紧抿着唇,他刚将刘氏和杜叙则阿宝安置在附近的村里,打算独自一人上凌云山。
没想到,才到山脚下,便遇到了他。
望着脖子上的剑,杜清远苦笑。
澜沧余孽?
原来,在他的眼里澜沧人便是余孽吗?
看着他峻冷个容颜,想起曾经的种种和前世的过往。
他会如赵懿一样,当知晓他身份时,便毫不留情的杀了他吗。
就像现在……
脚下微微踉跄,一声轻笑。像是恍然大悟,又像是松了口气。
“没错。”
他看向他,眸里朦胧着雾气,本就隔了一层纱帘的视线更加模糊。
“我是澜沧国人,所以你要杀了我?”
这声音沙哑,带着看穿一切的坦然。
却让墨尘持着剑的手迟疑了。
澜沧余孽是那些逼得父王诈死的人,是魔教无恶不作的魔徒。
他应当毫不犹豫的解决了他。
可为什么,持剑的手恍若生了锈的铁。
或许是因为这声音过于熟悉,他不确信的伸出手,缓缓的掀开男人的斗笠下垂落的白纱。
白纱掀开一角,露出男人的的下巴。
他的心跳不停的加速,加速,直到他的胸腔几乎炸裂
忽地,一道凌厉的寒芒落下, 正要掀开白纱的手骤然僵住,他抬剑阻挡。
赵懿出现,抓住斗笠男子的肩膀往后拉,墨尘下意识的抓住男人,却隻抓住斗笠下的白纱。
斗笠落下,白纱飘动,柔软的发丝在墨尘手指间流走。
风徐徐吹过,初春的冷意钻过指缝,空荡得让他的心紧跟着不安。
时间,恍若在这一刻静止下来。
斗笠落下,露出一张他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