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来,流云观不就在木家庄吗!
“老爷爷,我们要找的是悠然道长,劳烦您送我们去流云观。”杜清远激动得红了眼眶,说话的声音在颤抖。
“悠然道长心善,一定会救你朋友的。”老翁安慰道。
“他不是我的朋友……”杜清远纠正。
“他是我的夫君。”
老翁怔住,一时间忘了吐烟被呛到,差点将牛车赶到山沟里。
牛车行驶了许久,绕过一座山便抵达了距离木家庄最近的安水镇。
老者说自己的牛跑不了多快,怕耽误了墨尘病情,让他们租一辆马车能快些。
杜清远和许若道别老翁后,重新卖了一辆马车,没有停留便匆匆去了木家庄。
……
木家庄东村头有一间落座于半山腰上的道观,走几里山路就能抵达,平日香火算不上旺盛,名气不大。
大多都是附近的乡民过去祭拜,祈福,偶尔找悠然道长看个小病。
她不收银子,故此每次去看病,乡民们都会带些鸡鸭鹅送去。
杜清远他们抵达流云观的时候,正好有几个百姓提着自家养的鸡鸭在道观门口排队。
“下一个。”
杜清远和许若一同搀扶着墨尘走了进去。
道姑抬头看去,隻一眼手里的药包落到了地上,眸子闪了闪,唇微动。
“快进去。”
悠然道长推开房门让他们将墨尘放在床上,扯开他的衣裳,怒骂了一句。
“天煞的老头子,又去招惹了什么是非!”
某处山林,武王打了个寒颤。
……
杜清远和许若被赶出了房间,听着里面悠然道长的咒骂声,对视一眼。
“她真的能医好墨尘?”
许若扫过四周,这里就连大夫最常用的药柜子都没有,院子里倒是晒着一些药材,却都是最为常见的寻常草药。
给百姓治个头疼脑热的没有问题,可墨尘中的可是巫毒。
真的能治好?
许若开始怀疑。
杜清远也有些觉的不靠谱,这位悠然道长一直深居简出,当年他也是拖人才找到她。
她的医术,他并未具体耳闻过,也从未见识过。
正想着,房门打开,悠然道长一把拉住杜清远的胳膊,二话不说掀起袖子,用匕首迅速的割破他的手腕,接了一小碗血,随手在他手腕上抹了一些药膏又进屋去。
杜清远想问一句墨尘如何了,房门碰的一声关上。
许若看着杜清远的胳膊,用手指抹了一些她刚刚擦的药,放在鼻前嗅了嗅。
“猪油?”
杜清远和许若对视一眼,这怕不是遇到神棍了。
二人心照不宣同时推门而入。
一进去便见悠然道长正在给墨尘灌药。
“墨尘!”杜清远要过去製止,药已经被灌了下去,墨尘开始剧烈的咳嗽,趴在床边吐出一口黑血。
“墨尘!!”杜清远衝过去,满脸焦急。
“是我的错,我不该病急乱投医,不该拿你的命冒险……”泪水啪嗒啪嗒的滴落。
“墨尘,别死……只要你活着,我就什么都答应你!”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杜清远止住哭泣,诧见墨尘正对着他微笑。
他瞪大了眼睛,唇颤抖着。
“墨尘!”
扑到了他的怀中,又哭又笑。
看到这一幕,许若长长的松了口气。
看来,他们赌对了。
再看向这道姑。
他竟不知这世上除了师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