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站候车区内。
被男人拥在怀里的少年穿着白衬衫和百褶短裙,除了脸颊泛粉、身体似乎软弱无力外,看起来还是个普通的高中学生。然而只要低头仔细一看,就会发现他穿的裙子不知为何短了一截,而且还没穿内裤,直接露出了小半个屁股,光裸的幽处和阴茎若隐若现,裙下藏着一条雪白的猫尾巴,被不知道什么液体染湿,黏哒哒地下垂着。少年紧夹着的大腿根处则泛着莹莹的水光,而且两腿间的位置还不断的有液体流到腿根,又顺着腿部滴落在地面。想来那猫尾上的液体大概也从此而来。
秦衡现在很难受。外露的下体不断有凉风吹过,带来一阵阵酥麻。被搂着自己的这个男人放进花穴里的小物件抵着他的敏感点随着周边声音忽大忽小地震颤,高铁入站的瞬间剧烈的让他快忍不住当众尖叫高潮,却又立马变得十分微弱,高潮被好几次中断和身后的猫尾肛塞被男人把玩地不断轻蹭过前列腺的感觉让他浑身酸软。
然而这些都还抵不住他现在更大的苦恼。
被手指挑逗开发过后又被跳蛋玩弄了一个早上的花穴早就为迎接爱人的情欲做好了准备,又滑又湿,包着满满一腔甜水,穴口却因为对被进入摩擦的渴望而微微张开,那原本就不大的跳蛋似乎好像仿佛真的快要被冲出来了。
秦衡很是紧张,毕竟这个恶劣到不行的家伙早上还警告自己,要是没经过他允许自己碰花穴或者让跳蛋离开花穴,今晚回去就要对着直播自己用羽毛玩阴蒂。秦衡想起来就觉得有些委屈害怕,好端端的周末,俩宅男不在家里窝着休息,非要拉自己出来搭地铁看什么电影,一看就是没安好心。才出门呢自己就已经被弄成这样了,等会儿在地铁和电影院里还指不定怎么被欺负,回去要是再挨趟罚,估计得直接对着直播间的观众失禁。
虽然在31世纪的现在色情行业早就成为人民普通生活的一部分,要是不介意别人对着自己自慰就是在大街上真枪实弹做起来或是像现在他们这样玩露出也不再有人会说什么,他的那个直播间也经常被他俩拿来玩情趣,可要是真的当众失禁,这未免也太超过了光是想着他耳朵就一热,忍不住抬眼狠狠瞪了秦纵一眼,身体却很诚实地一抖,从甬道里又涌出了一道水,划过敏感的腿根,没入运动鞋内。
秦纵察觉到他一瞬间的战栗和目光,转过头微微笑着,目光温柔地问自己怀里的可爱的爱人:“怎么了?是等急了吗?”他不问还好,一问秦衡就忍不住恼火,怎么了他自己不知道吗?自己身上这些东西都是哪个混蛋放进去的?可不待他开口嗔怪,原本被秦纵缠在手腕上把玩的猫尾被轻轻抽出一截,不待阻止就又狠狠地顶进去,让秦衡口中的羞恼全化成了一声呻吟,彻底站不住瘫在了秦衡身上。
爱人乖顺的窝在自己怀里,被玩的眼角绯红眼光迷蒙,这予取予求的样子实在太招人喜欢也招人欺负了,看得秦纵心里痒痒,手里把弄肛塞的动作更大了几分,前列腺被不断磨蹭碾压的快感逼得秦衡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软着身子细细的喘息。
秦纵手上的动作不停,俯下身凑在秦衡的耳边,对着他敏感的耳蜗吹了口气,低声问道:“怎么了?嗯?刚刚想和哥哥说什么?”饶是秦衡有多么想直接打爆自己哥哥的狗头,现在也只能赶紧认怂,他赶忙拽住秦纵的袖口,撒娇似的轻轻摇了摇:“哥,哥,别、别弄了,再弄嗯再弄就站不住了跳蛋要掉出来了嗯啊!不要嗯”秦纵没等人说完就又用猫尾狠狠地操了人一下,秦衡的阴茎跳了跳,好容易才忍住没直接出来弄脏裙子。
“哦要掉出来了呀。”秦纵慢悠悠地松开握着肛塞的手,顺着股缝抹上了弟弟的花穴,触手就是一片湿润滑腻,他在已经有些肿胀的敏感的肉缝上随手揉了揉,感受到弟弟瞬间的僵硬,这才伸出一根手指蹭开了两侧的蚌肉,在肉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