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周末。贺觉非推掉了所有邀请,选择了窝在家里。多亏了常乐,连外卖也不需要叫了。
“阳哥,你觉得那个李然怎么样?“
名为弟弟实际保姆的常乐把热腾腾的咖喱饭放在电脑旁,自己在床边坐下。。
贺觉非带着耳机,眼神专注在电脑屏幕上,并没有回答他的话。从常乐的位置,只能看见青年即便打游戏时也挺得笔直的背。
阳哥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很认真的样子,常乐心想,谈感情时除外。他叹了口气,站起来俯下身从椅子后背伸出手环住沉迷在游戏世界的青年。
“别闹。”这姿势过于暧昧,引起了贺觉非的抗拒。奈何此刻正是关键时刻,丝毫不能出错,只能急匆匆说了这么一句以示抗拒。他没开麦,带耳机纯粹是为了听游戏音效。
忘锁门了,贺觉非心想。
“哥你在直播?这什么比赛?”常乐故意进一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头就靠在椅背上,呼吸间都能侵略对方敏感的脖颈。
“民间组织的,随便打打。”贺觉非微微偏了下头,手上动作一点没挺,形状完美的手指在键盘键飞速移动,像是弹奏乐曲的钢琴家。
“这么多游艇?”常乐也没打算把人逼得太紧,目光转向电脑屏幕,“不愧是阳哥。”
贺觉非没理他。
常乐也知道自己说了句废话。他转而看向屏幕。
火箭是很多,但绝大多数都是一个刷的。常乐这段时间围观,也注意到了他哥这次又用了一个新的主播号,本来观看人数并不多,但是因为这个一直在刷礼物上了榜,越来越多的观众涌入。一堆堆弹幕刷刷地表示来围观土豪,夹杂着一些刷主播666的,随着礼物金额的越堆越高,越来越多围观群众表示这比赛没什么好看的了,横竖主播都是赢家。
????常乐看了眼旁边的粉丝贡献榜,第一名的眼熟的很。我见青山,这不就是常和他哥一起下副本那个战士吗?按他这个刷礼物的速度,一次直播下来至少十万二十万。扪心自问,常乐自己是不会给一个单纯的游戏朋友刷这么多钱的。这人要不是钱多无聊,要么就是目的不那么单纯。常乐摸了摸下巴,阳哥身边的烂桃花太多了,虽然自己爱的人的确优秀得值得所有人喜欢,但并不意味着这些人可以打哥哥的主意。
李然、顾明昭、美术馆那两个家伙、还有这个我见青山,还有那个
他这样想着,低下头,在贺觉非白皙的耳后亲亲一吻。
对方依旧没什么反应,常乐却露出了偷香成功的一笑,随即默默走出了房门。
随着最后一击,对方的角色终于倒地,游戏界面跳出了大大的两个“胜利”。
弹幕刷过一片“666”,我见青山刷了99个火箭之后更是引发一波“青山大佬壕无人性”“青山大佬壕做友”的刷屏。
间或夹杂着一些对他技术的肯定以及身份的好奇。
“主播不是新人吧?那个大神马甲?”
“没人想报主播大腿吗?对面可是断流啊!”
“主播开麦主播开麦”
贺觉非面无表情,他敲出几句公式化的谢谢,就关闭了游戏界面和直播界面,端起旁边的咖喱饭开吃。
顾大这家伙真是够烦的,比顾二麻烦多了。这个号又不能用了。
他迅速解决了食物,拿着盘子留到了厨房。意外地发现常乐并没有在家。现在都快12点了,也不知道他出去干嘛。但贺觉非也懒得管了。最近这个弟弟的行为越发明目张胆了起来,装傻似乎被当成了默许,小孩子真的很容易得寸进尺啊。他摸了摸脖子,刚才被亲吻的触感早就消散了,说实话,不恶心,就是完全没感觉。常乐这点小把戏他也懒得拆穿,只要不是违法犯罪,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