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机在战场边缘负责战场画面的传输,每次战斗都有备案,这一次是典型的海洋异种登陆作战。
在强电磁干扰出现之前,并没有人真正注意到它。
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工作定位,然而,当那甚至影响到地下工作环境的电子干扰出现后,将近大半的战术指挥人员都将目光转向了战场。
空中战机紧急调动,后方的地下机库升空由六×二枭龙-31型号穿梭机组成的对敌攻击编队,作为第一批支援编队,赶往海岸。
“第二阵地是最近的防御阵地,他们为什么没有支援?!我们失去了超过十五名复制体!重大失误!”
“技术小队全力同步信号波段,升空支援机,给我弄清楚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报告!第二阵地的指挥官是坤戈达杜!”
地下安全区的地下指挥所嘈杂却不混乱,所有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紧张却有条不紊的准备对异种的反击。
每个人都知道这是生存之战,自然没有怠工的人——指挥所的所有人都是经历过逆亡纪元的幸存者,这意味着他们都清楚与人类为敌的另一种生物一旦占据了上风,会对人类又怎样可怕的后果。
亲身经历,胜过一万句言语。
所有直系指挥官都是如此,只有前线指挥官有部分是靠着战功升上来的次时代新人类。
“我们查阅到祝亦对第二阵地战术武器的调用,但是被第二阵地指挥官以信号不通畅人手不足为由拒绝支援。”
与坤戈达杜想的不同,他所谓的话术,在这些真正理解了“命运共同体”的人眼中就是最拙劣的借口。
曾经的逆亡纪元,不知多少士兵因为这样的指挥官而死;现在,虽然牺牲的并不是人,而是复制体,却依旧能够让这些幸存者们,回想到曾经最黑暗的时光。
“坤戈达杜这个混蛋!消极应战抗命不遵。撤职。立刻撤他的职。”
头发是淡淡苍白,却还能看出曾经金灿颜色的年老指挥官的眼中几乎能喷出火来;缺失的一只眼睛本该被再生,可他却依旧顶着那蒙上了一层白翳的眼珠,用另一只湖泊色的深邃瞳孔,毫不放松的死盯着被刻意遮挡的监控镜头,还有其后那姿势嚣张的阵地指挥官。
“我同意。”
讥讽尖翘的嗓音听上去令人很不舒服,但声音主人的容颜,倒的确与他的相貌相称。
脖子上有一大片被某种腐蚀性液体泼溅后的肮脏伤疤,与那位老指挥官以同样的理由没有复原自己身上的伤疤,身材高挑,却过度瘦削,仿佛风干肉块似得的男人拂过自己肩头的黑色骷髅标志后,突然狠狠将双拳砸在了桌上。
这该死的灾难!居然还没有结束!
“老豪猪,没人比我更了解你了;所以,干他娘的,找机会搞死这个混账的新人类怎么样?”
瘦削的男人抹了下鼻子,在没有人注意到之前,拽出怀里的电子烟狠狠抽了一口;随后让烟雾从自己的鼻孔和嘴角一点点流出。
苍白金发的指挥官瞥了他一眼,像是很久以前那样亮出自己依旧鼓胀的肱三头肌与肱二头肌,爽朗的咧开嘴角。
“肯定也会理解的。”
“远程通讯许可,这里是中央指挥部,第二阵线指挥官坤戈达杜,你已被认定为消极应战,立刻支援前线阵地!同时,作战结束后将会接受督察队审讯。”
所有人都能在作战开始后察觉到第二阵线的不对劲,却只有坤戈达杜认为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
最前线,乌晗和仅剩的一名复制体在一步步后退。
阵线前方到处都是地雷,这些异种本该停下自己的脚步,完全不应该像是现在这样毫不畏惧的继续冲锋。
它们在被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