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孟春琤规矩的答了,以后爬行过去,然后又恢复了原来臣服的姿势。
上面叹了口气,冷冽醇厚的嗓音中带着一些无可奈何:“……说吧,是又把我的瓷器打碎了?还是补考也没及格?”
“这都什么和什么!主人您不能想我点儿好……” 孟春琤猛地抬起身子,有些不忿的看着主人,手还叉着腰——
完了,一秒破功!完了完了完了,啊啊啊啊,孟春琤内心呐喊,天哪,为什么自己克制不住,让“以前”的孟春琤跑了出来呢啊啊啊啊,这种语气这种动作……
他还想要命呢。
“对不起主人,是奴隶放肆了,请主人惩罚。”他恢复之前的姿态跪好,有些胆颤的回道,“奴隶没有在家里犯错,主人您相信奴隶吧。”
霍霆知反倒笑了,还笑出声,仿佛轻柔的羽毛滋润着孟春琤的心房,让他勉强镇定下来。
“跪立。”主人下了命令。
孟春琤挺起腰,大腿和小腿呈九十度,膝盖微微分开,双手交叠背在头后,头微微低下视线只到主人的膝盖——标准的跪立姿态。
霍霆知从茶几的纸巾盒里抽出纸巾,在他的鼻子处轻轻地按了按,把他鼻子里的清涕擦了出来,这么细心地照顾,孟春琤脸有些红,主人总是体贴的,却令他更加愧疚。
“奴隶,抬头,看着我。”
孟春琤照做,他微微抬头,眼神却不敢抬太高,作为奴隶,是没有资格直视主人的。他终于看清了主人今天的衣服,一身黑色的西装,丝绸的质感光滑如水,领口和袖口用银线绣了麦穗图案的花纹,贵气无匹。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如果出了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和我说。” 霍霆知开门见山,他最不喜欢弯弯绕绕。
“……没有,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主人。” 孟春琤说话带了轻微的颤抖哭腔,“奴隶只是,做了该做的……”
霍霆知眼神一肃,仿佛利刃一般想要穿透孟春琤身体,凭他对他的小奴隶的了解,必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可是他却极力隐瞒,他最不喜欢奴隶对他隐瞒。
“……我说过,坦诚是主奴关系建立的最大要求,而你,我的奴隶,你没有隐瞒的权利,这个后果你无法承受。”霍霆知毕竟是会所内最顶级的dom之一,他如果要发怒,是没有人能阻挡的。他的声音不含一丝柔情,清冷严厉到令孟春琤颤抖的幅度更加剧烈。
他生气了——
孟春琤上齿死死的咬着下唇,眼睛害怕的闭合,颤抖的睫毛出卖了他的内心惊惧。他该怎么说,他知道,他瞒不住霍霆知的。可是,这样荒诞离奇的事情,又该怎么说出口?
死寂。两方仿佛无声的在僵持些什么。
脚步声,打开柜子声,从柜子里拿出工具的声音,皮鞭划破空气的声音——
“主人,我说,”孟春琤没有回头,下唇已经被他自己咬的毫无血色,“主人,奴隶请求您,让奴隶回家再说,可以吗?”
这是不可理喻的要求。
孟春琤害怕主人以为这个是为了逃避惩罚才想的权宜之计,忍着要哭出来的声音请罚:“奴隶今天多次冒犯您,隐瞒您,让您不高兴了,请主人惩罚奴隶。”
“……唉,”良久,霍霆知叹了一声,将皮鞭随手放在桌子上,“起来吧,我们……先去吃饭。”
白盛桓正绘声绘色的给雷恩几个讲B2见闻,还热烈地讨论着会发生什么事,就看到霍霆知带着孟春琤走进这个区域,霍霆知倒是心情不错,还问他们在讨论什么,落了座,白盛桓挤眉弄眼的看着侍立在一旁的孟春琤,可惜孟春琤今天眼观鼻鼻观心低着头,万分乖顺的模样。
沙发座内本身是没有桌子的,但是几个人预约了用餐,会所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