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浴室里出来,他熄了房间里的灯,只留床头一盏,在暗黄的灯光下看书。此时看他,金边眼镜架在鼻梁上,暖色灯光将睫毛染成浅棕,我原地怔愣好一会儿,悄悄地走过去,想吓他一跳,却在靠近后当即被截住,抱个满怀。
我恶人先告状:“你不专心。”
他任凭我把眼镜摘下去,像某种驯顺的动物,半眯着眼。“我在专心等你。”
书掉到床边地毯上,亲吻间仍然抱着彼此。有时怀疑我患了皮肤饥渴症,深陷下去。沿路从喉结向下吮吻,亲在腹肌上,他笑:“宝贝儿......很痒。”声音酥掉一边。我伸出舌尖逗他,“痒不痒?”他嘶地倒吸一口气,哑着嗓子,“言言——”
被反压在床上,我的内裤早鼓鼓囊囊,他隔着布料爱抚,时不时恶作剧地舔一会儿,抬眼看我。空气不住升温,双目相接,我突然止住他,捉他起来接吻,动作无比急切。那和急色不一样,我渴望他的肉体,但此刻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冲动要亲他,这股洋溢的爱潮如此汹涌热烈。
我们成为失去理智的野兽,磕磕绊绊地亲到一起,礼貌和温柔抛到一边,我可能把他嘴角咬破了,或者是他咬我,舌尖尝到了咸腥的铁锈味儿。又痛又麻也不顾,呼吸凌乱相叠,唇舌模拟着交媾的狂热,勃发的下身也抵着彼此。
许久没进入的甬道紧窄又干涩,用了比平时还要多的润滑剂,他被夹得低哼一声,粗长肉刃一寸寸挺进,撑开肠道的褶皱,挤出滋滋的水声,润滑液都溢出些许。我痛到皱眉,却还是一直叫他进来,甚至收缩着后面刺激他,心里有种迫切,需要他,极渴望地需要,痛也无所谓,才有真实的感觉,不是在梦里,在回忆里,是千真万确地在他身边了。抱着他呻吟好像液体一样流出来,失禁。
他眼睛发红,压抑着喘息,很不客气地笑,“操过那么多次还是那么紧。又紧又骚——”听不下去,用嘴堵住他的话。他动作比打桩机还狠,肉棒一下肏到最深,又退出大半,再恶狠狠顶进去。我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顶错位了,挣扎着要逃,他掐住我的腰拉回去,又是一阵狠操。“躲什么?”
我只剩半口气,“不躲......啊,啊.......”
他深插一段,又浅浅抽出来,在敏感点附近徘徊厮磨,我总算喘过气来,求他慢点儿。没想一开口,那声音根本就不是我的,浪得掐一把都是水,自己听到都吓了好大一跳。他呼吸声徒然加重,拧着我的腰捅进更深的地方,咬住我耳垂,“求我慢点儿还那么骚?”
“不、不,啊......”
臀肉被色情地揉弄,又连拍数十下,胸口敏感的乳首也被指尖碾磨,频繁的摩擦把穴口打出一圈白沫,我本来就快不行了,他的动作还愈发凶恶,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被龟头密集顶弄,爽得我再也说不出话,四肢都麻了,所有的感官集中在后穴,不断发酵累积,只随着他的动作沉浮,到达高潮。
他故意没碰我的东西,硬涨的肉棍随着被操的动作,在空气中一抖一抖,流出透明的淫水,没过多久便甩出一股精液。
射精时身体不自觉地蜷缩,后穴更是收缩得极紧,他舒服地长叹一声,多操了一会儿便射了出来,精液内射的感觉又让我一阵战栗。
第一次两个人都忍耐许久,我爽完后手指都抬不起来。没想到他出去倒了水回来,一口一口喂我喝,喂着喂着又来了感觉。我哼哼唧唧地动不了,他半劝半哄,将我架到落地窗边。柔软的后穴还在往外淌精,轻而易举地吞进他的肉棒,我明知没人看得见我,仍是有种赤裸的羞耻感,“回去——呃,啊——”
“让大家都看看言言好不好?”
好你个头。我被干到讲不出一句整话,却不由幻想到有人看到我们做爱的样子,慌张之下,身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