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刑 上(重口慎入:喝尿,尿浴)

    倒是现在一回想起来,自从进了这家青楼,他就像鬼迷心窍了一般,完全不似往日无欲无波的自己。清河想,可能是因为保守了多年的秘密――自己的女穴,骤然见光,外加楼里人对他的精神羞辱,极度的羞耻和害怕之下,他都变得不像自己了。

    那边容浅还在说话,完全不知道清河心思的千回百转。

    “看看你脏的,头发上都有男人的精液,你拿回来的茶壶谁还敢用。”容浅故意拿了个帕子掩住口鼻,看清河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秽物。“哼,只是让你帮我拿个茶壶,你就发骚勾引男人你这是什么眼神?”

    清河想通了,觉得这几日自己的所作所为像个笑话,自然往日的情绪就占了主导。他此时平静至极,眼睛似乎注视着容浅,但仔细一瞧,瞳孔里却映着一片虚无――真正的漠然,仿佛天下苍生皆为蝼蚁。

    容浅却觉得难受极了。清河初来时,容浅就惊于他清冷绝丽的外貌,视他为自己的劲敌,直到清河被百般折辱,眼里的冰雪逐渐融化,被情欲沾染,他才感觉清河从神坛坠入人间,而现在,看着即使跪在地上满身精液,也还是高洁不屈的清河,目空一切仿佛自己才是那个肮脏的人容浅愤怒极了,他不知道清河是怎么又回到神坛的,他只知道他能拽下来他第一次,就能拽下他第二次、第三次

    “多说无益,既然你没有认错的意思,那就直接受罚吧。”容浅站起身来,走到清河身前。“我让你拿个茶壶,你废了这么长时间不说,还把茶壶弄得这么脏,那么你就再赔给我一个’壶’吧。“容浅接着意味深长的说:”赔我一个尿·壶。”

    容浅命人搬来一个木桶放在刑罚室,又让小厮去叫下人们过来看行刑。木桶倒是不太高,还没到容浅的胯骨,里面是一个波浪形状的木板。清河被人打横抱起放到这个桶里,整个人成“”形“睡”在了木板上,桶里有七个铁圈,分别套在了清河分开的小腿、腰间、手腕和脖颈上,他的头也被一个铁圈定死。

    听说红牌容浅在刑罚室里要处罚人了,用的还是很少见的“尿刑”。清河被定住之后没一会刑罚室里就来了不少人,下人和此时没睡觉的小倌都有,吵吵闹闹的,大家都在打听被罚的人是谁,犯了什么过错。好奇兴奋的神色和桶里清河的脸色完全相反。

    见人来的差不多了,容浅清了清嗓子:“这人是新来的’小骚逼’,犯了过错要被处以’尿刑’,为了他好,一会大家可不要轻饶了他。”说完也没管众人的议论,拿好夹子径直来到清河身前。

    清河被放到桶里的“形木床”上,上半身靠在带了点弧度的木板上,脖子往上动弹不得,被容浅把夹子夹在了鼻子上,只能张大嘴巴呼吸。他尚且还不知这“尿刑”是个怎样的刑罚,但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个简单的。清河很想心如止水,但却有一点不祥的预感

    这种不祥的预感在清河看到容浅抽了腰带,一个放尿的姿势扶着鸡巴对准自己的脸的时候成了真。

    “不”清河明白了容浅要做什么,惊恐的想扭头避开,但是被铁圈固定住只能正对着容浅的鸡巴。清河怕容浅趁他张嘴的时候尿进来,紧紧地闭着嘴巴,但是因为鼻子被夹住无法呼吸,腹腔中的空气越来越少,憋的清河脸色通红。

    容浅看清河已经憋到极限了,酝酿着尿意,只等清河张嘴呼吸的那一刻。

    终于――

    一股黄色的水流激射在清河的嘴里,清河不得不大口大口吞咽下去,只为了其中为数不多的空气。

    而在外人看来,面色潮红的清河仙君一脸享受的吞喝着容浅的尿液(实际上是因为呼吸顺畅了,),因为喝的太急被呛到了,容浅就“好心的”移开尿柱,改射其他地方,清河反倒蹙着眉,一副不甘不愿的样子(呼吸顺畅了还被人淋尿,清河当然不乐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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