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快乐？
&esp;&esp;这种感觉叫快乐吗？
&esp;&esp;从身体焕发出的感觉，酥麻了脊骨。
&esp;&esp;又仿佛泡在温水中，被水流包围着。
&esp;&esp;沃格特不知道，但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大概就是她说的快乐吧。
&esp;&esp;于是他点点头。
&esp;&esp;唐娜扯起嘴角：“我就说嘛……”
&esp;&esp;她直起身，决定结束这一场补习。
&esp;&esp;进入漫长，分开也是，唐娜只觉得体内每一处都被碾过。
&esp;&esp;分离的瞬间，沃格特按住了唐娜的腰。
&esp;&esp;唐娜看他，他也不说话。
&esp;&esp;“怎么了？”唐娜问。
&esp;&esp;沃格特摇头，他不知道。
&esp;&esp;只是他突然间就很想挽留她。
&esp;&esp;从甬道退出的性器比之前红，表面上裹着一层由多种体液混合的水膜，唐娜头一回可以用“可怜可爱”来形容这玩意。
&esp;&esp;唐娜贴心地帮他整理好了衣着。
&esp;&esp;“不继续抄吗？”唐娜从桌上拿起自己的底裤，从沃格特身上划过的手指轻点一旁字迹已干的纸张。
&esp;&esp;沃格特看着她的动作，莫名喉头一紧：“抄。”
&esp;&esp;简简单单一个字，唐娜都没听出来他的声音比之前变得低缓。
&esp;&esp;唐娜又坐回了之前的位置，手撑着脸颊看着他。
&esp;&esp;沃格特抽出新的一张莎草纸，他在心底默念了两三遍才想起来自己该写什么了。
&esp;&esp;羽毛笔蘸墨水，等待多余的墨水滴落。
&esp;&esp;一股，一滴，一滴……
&esp;&esp;沃格特突然走神。
&esp;&esp;等他回过神时，笔尖已经落不下多余的墨水。
&esp;&esp;快速用余光看了一眼唐娜，她正打哈欠，捂着嘴，眼角溢出泪水，并没有观察到他的走神。
&esp;&esp;沃格特落笔：他们受痛苦的烟往上冒，直到永永远远。
&esp;&esp;最后一个词写完，他又愣神了。
&esp;&esp;回过神时，他蓦然想起这篇的那句“他们都是忠贞不贰，在灵性上保持童贞的”。
&esp;&esp;以前他曾问过主教阁下什么是童贞，主教阁下只是说他还不需要知道，后来他也忘了这事，反正他的虔诚无人质疑。
&esp;&esp;现在他却隐隐有些悟到了什么是童贞。
&esp;&esp;保持童贞主的信徒才会信服，才会追随，沃格特想起书上记载的牧羊人。
&esp;&esp;如果是之前，沃格特会想没有什么事会影响他的虔诚，而现在，在抄书时他都连连走神，这毫无疑问是对他信仰的考验。
&esp;&esp;想到这，一向淡然的人也有些手足无措，他攥紧手中笔，落下的笔画将纸张划破。
&esp;&esp;沃格特看着被划破的莎草纸安静了好一会。
&esp;&esp;“出去。”他说。
&esp;&esp;唐娜反应了好一会才意识到这是沃格特在对她说话，她不过眯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