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这样,你越在乎什么,就越不能接受你在乎的东西不在你的注视中。
就好比,皇后如今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皇后之位。
而大的发髻,也是身份的象征。
如今她不能梳了……岂能不怒?
皇后取消了请安,却将自己贴身的宫女重责打三十的消息传出去,后宫都惊了。
主要是,打的是松露。
如意和松露都是从临南跟来的,当年跟她进了东宫。如今都四十好几了,也没说成婚也没说什么,忠心不二。
怎么就打了松露?
“因为什么?”云璃问。
“奴婢无能,实在没能打听出来。”朱鹮道。
云璃摆手:“无妨,皇后娘娘近来脾气是越发差了。”
“只怕是伤病交加,奴婢听说,皇后娘娘近来饮食变化很大。每每上一桌子膳食,吃不了什么就下去了。皇后娘娘也瘦了不少。”朱鹮道。
“就是自打五皇子出事后开始的。”芷芙补了一句。
云璃想了想,这也不过半个月,就这样了。
“罢了,她既然最近脾气大,就不惹她。”横竖真是秋天的蚂蚱了。
皇后真是自己走的越来越歪。
“不过奴婢倒是听说,太后娘娘也请了太医。”朱鹮道。
云璃哦了一声:“既如此,去告诉一声贵妃娘娘,去看一眼。”
不多时云璃换了一身素一些的衣裳跟贵妃一起去看望太后,当然也叫人跟淑妃知会了一声,去不去就随便吧。
异常暴躁
淑妃还是去了的。
三人坐在慈安宫,就发现太后的面色确实不好看。
是很不好看。
众人也是惊讶,十五的时候来请安,太后说今日就不见了。也没说理由。
细究起来,上一次见,是初一的时候。
这满打满算,二十七八天了。
“不知太后娘娘身子如何不好,太医可怎么说?”贵妃问道。
“哀家老了,毛病众多。自然处处都不好。这些时候夜不能寐,有些头痛。”太后道。
果然眼下青黑,一看就是睡不好。
“可也服用些安神汤?”云璃问。
“用了,全靠安神汤,否则哀家更是睡不好。你们来的正好,我听说皇后一早上发火,打了人?又出什么事了?”太后问。
“这,臣妾们也不知。听闻打的还是最贴身的姑姑。竟不知为何。”贵妃道。
淑妃也道:“皇后娘娘近来面色也不好,只是我等身为嫔妃,竟也不敢过问娘娘的脉案。许是因为身子不适故而有些脾气倒也未可知。”
太后皱眉摇摇头,就没再说皇后了。
三位嫔妃陪着太后坐了一会,就说太后需要静养,三人告退了。
结果这事,又惹毛了皇后。
皇后将三人直接都叫去了凤仪宫。
“如今本宫在诸位娘娘的眼里,竟都不存在了!去慈安宫请安,也无需本宫了是吗?”她气的就是三人去给太后请安,竟不叫她。
三人也只得跪下。
贵妃道:“没来请示娘娘,是我们的疏忽。不过只是去慈安宫坐坐,并不是初一十五的日子,娘娘还请息怒。”
“哈,不是初一十五的大日子就可以不经过本宫了?”皇后怒道:“谁给你的道理?你再是贵妃,也是个妃妾,难不成你眼里,竟没了本宫?”
贵妃是什么好脾气?听这话,直接起身:“皇后娘娘,臣妾只是去看望太后。您说的是,臣妾是贵妃,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去看太后,也没听过哪一条宫规说不许自己去,非得您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