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罩衫下面,不着寸缕,路元清攀附住他的脊背,一条腿搭在他后腰,朝上抬起腰胯。
柔软的gu间直接贴到刚抬起头的roubang上磨蹭,留下一痕sh意。
白星远咽下那粒熟悉的药,探手到下面去。
果然,那里已经sh得彻底,每一寸软r0u都像在淌水,他明明只是试探x地抚过,都能捞到满手滑腻,x口更是断续翕张着,虚虚hanzhu指尖,直白地宣示着她的yuwang。
“进来,cha进来。”路元清细碎地喘息着,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求,又磨蹭了几下,确认他完全y起来之后,便同样伸下去一只手,扶着被蹭得粘腻的那根roubang,取代手指,抵到颤抖着的入口处。
这里太滑了,都不用他加多少力气,guit0u就已经陷进柔软的吮咬中。
可再往里cha,推挤开更深处的软r0u时,那种绞缠过来的紧握感,却让白星远始料未及。
——根本没有被其它roubangcha过的痕迹。
她和贺锦延……
疑问才刚从他脑子里闪过,就迅速湮灭在路元清紧随而来的亲吻之中。
她今天的兴致莫名很高,随着下t一寸寸楔合,也主动抬头去追逐他的唇,就像真是久别重逢的情侣一样,亲密地唇舌交缠。
当roubang总算埋进最深处,路元清满足地sheny1n,贴着他的唇瓣低声呓语:“很舒服,再快一点……”
xr0u贪婪地绞紧,她的q1ngyu几乎要把他吞没。
白星远单手撑住床,单手抱紧路元清的肩膀,更用力地把她按进自己的x膛,开始一下重过一下,往更深处开凿。
他如愿听见那口x被撞出的粘腻水声,也如愿看见路元清颤抖着闭上眼,仰起头,连唇齿间溢出的sheny1n都被顶得破碎。
路元清始终是抬着腰的姿势,这个角度下,roubang几乎是直进直出,每一次ch0uchaa,都像要t0ng进更柔软的腹腔里去一样,酸到甚至叫人觉得发胀。
但也好舒服。
她完全不想喊停,连攀附住男人脊背的手指都开始发麻。
但顶弄的节奏却在逐渐放慢,最终深深停在t内,竟然不再动作。
从刚才那阵爽快的摩擦中ch0u离,每一寸xr0u都立刻加倍瘙痒起来,路元清不满地睁开眼睛:“怎么了?”
白星远才刚被亲到水润的唇现在隐隐发白,俯视过来的眼睛里还有sh漉漉的yuwang,他却没有再c,反而松开抱着她的手,换成双臂撑住床,努力压抑也控制不住粗喘,半晌,只能低声道:“……对不起,有点累。”
哪怕x器的状态可以靠药物维持,但毕竟身t重伤初愈,t力实在跟不太上,这种程度的剧烈运动混杂着久违的快感,只是短短十几分钟,就让他头晕目眩。
闻言,旁边响起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被重重扔到地上,床铺往下一陷,另一个男人靠了过来。
贺锦延的脸se依然很难看,刻薄地道:“那还非得这么急,不能多休息两天再来?”
“诶,别这么说,你就让让他。”路元清正被白星远那根从里而外地熨帖着,忍不住嘴上也替他说两句话。
这句话同样微妙地顺到了贺锦延的毛,他弯过腰,抄手抱起路元清的上半身,不耐烦地朝白星远吩咐:“你先让开点。”
白星远直起身,朝后退开。
随着他的动作,那根火热的roubang从甬道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蓬yshui,往床单上浸着。
仿佛身t里被ch0u走一部分一样,路元清莫名觉得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