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所有的万一,都掐死在萌芽里,这是他在东宫跟太子学的,至今无往不利。
同周顾一样急行军的还有两人,一人是护国公府的二公子周深,一人是直奔陇西郡的张运。
周深紧赶慢赶,这一日,迎面遇到了大军。
探子来报,“将军,前方有十多万兵马迎面而来,是南平侯府的军旗。”
周深一愣,“你没看错?是南平侯府的军旗?”
“是。”
周深再问:“不是冀北军的军旗?”
“不是。”
周深疑惑,“南平只有三万兵马,怎么能是十多万?再探。”
探子立即去了。
周深生怕是冀北军打的是南平侯府的旗帜,又想着难道南平被冀北军攻下了?但若是攻下,也该是换成冀北军的军旗。张平既然已经谋反,他犯不着这时候再藏着掖着,除非是为了蒙蔽他?
他当即吩咐,“做好迎战准备。”
三军听令,顿时严阵以待。
过了好一会儿,探子回来,欢喜地报,“回将军,前方是南平的兵马,带兵的人是苏七小姐,她是太子的人。”
人人都知道,苏容与东宫合作,是太子的座上宾。
周深眼睛一亮,“果真?”
探子连连点头。
周深大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他当即上马,走到队伍前方,等待大军来到,果然,大军来到后,凤凌一马当先,对周深拱手,“在下凤凌,前方可是周二公子?”
周深连忙回礼,“正是,凤公子。”
二人相识,客套一番,马车来到近前,苏容挑开车帘,对周深笑道:“辛苦周二公子了,南平之危已解,周顾与周三公子已带十万兵马去昌州,我带着这十五万兵马打算去陇西郡,二公子与我汇和,一起走吧!”
周深很想问,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南平之危就解了?不是说冀北派了二十万兵马去南平攻城吗?而南平只有三万兵马,他三弟带去十万兵马,也才十三万,如今那二人带走了十万兵马去昌州,如今这十几万兵马哪儿来的?
他想着难道是收服的冀北军?但又觉得不可思议。
凤凌知道他满腹疑惑,在两军汇和,略微休整,继续赶路后,便说与他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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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深听了凤凌解惑,惊叹连连。
他佩服道:“四弟利害。”
凤凌瞅了他一眼。
周深连忙道:“苏七小姐也厉害。”
凤凌心想这还差不多,他的确也承认姐夫厉害,但她姐也厉害,若没有她的药方子,哪能这么顺利?
若不是她受重伤没法动武,她姐也是能跟着一起闯入军营的。
周深回头看了一眼苏容的马车,忽然后知后觉地问凤凌,“你喊我四弟……姐夫?”
他想知道,他四弟什么时候成别人姐夫了。
凤凌点头“四公子找我姐要了婚书二人已订下鸳盟,他自然就是我姐夫了。”
周深震惊“苏七小姐不是与夜二公子订下婚约了吗?她怎么能又给我四弟婚书?”
不是他往左了想,实在是想到苏容的身份是南楚王女,未来的南楚王,难道她要左拥右抱?
凤凌多聪明啊,一看周深的表情,就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他默了一下,解释,“夜二公子离京前,我姐与他退婚了。”
周深松了一口气,原来是退婚了,他不是八卦的人,但还是很奇怪,“为何?”
南楚夜相府二公子夜归雪,品性样貌,无不出挑,他也是见过本人的,那时四弟整日里郁郁,都是因为他,苏容与四弟退婚,转眼就订下了夜归雪。护国公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