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好多久,而是跟了来饶安修房子的一个包工头。
据说他去找人家理论,还被打了一顿……
后来那个女的不知道怎么样了,拆迁后,不知道咋的,那女的又回来了。
那个时候,陶德全儿子已经十几岁了,所以有了更清楚的记忆。
那个女人跟陶德全说当年是逼不得已,还说是真爱,陶德全这下不得了,有钱了,还有年轻真爱找上门了,这憋屈了一辈子的日子立刻就要扬眉吐气了。
他很快离了婚,可是却迟迟没有结婚,后来他儿子听以前的老邻居说,那个女人找理由从陶德全兜里拿了很多钱,然后再一次消失了……
(本章完)
提起往事,虽然过了这些年,陶德全的儿子依然愤愤不平。
“当初还说要下毒,毒死那对狗男女。那女的回来了,怎么没见他毒死人家,还被骗了钱,老不死的活该!早点死了才好!”
“嗯?你说啥?”正做着笔录的叶枫猛然抬头。
“毒死谁?你再说一次?”
“就是他年轻时候被那个女的甩了,挨了打回来,说要下毒毒死他们。”
“他还说,他朋友在老鼠药工厂上班,拿到剧毒老鼠药易如反掌,别让他碰到他们,绝对弄死他们。”
“我们方圆百里就没有老鼠药生产厂家,除了吹牛,他能干啥啊。”
陶德全儿子语气满是不屑。
“老东西,没钱了到处骗,怎么没见他吹牛挣钱啊?”
陶德全曾经的居住轨迹,n3不同外包装使用的时间段,胡平他们已经摸排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