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本宫让各位受委屈了。”吃力地起身,大腹便便的凤凰欲弯腰行礼,众人又是一阵手忙脚乱。“王上一定在赶回来的路上了。”届时他们获救,鹊王爷就该死了。而在鹊王爷该死之前凤凰垂下眼睫,掩住一抹恶作剧之色:“本宫就来好好,整治鹊王爷。”“您要如何整治?”众人一听,无不好奇又期待。“唔,鹊王爷把本宫派来御膳房烧饭做菜了不是吗?”凤凰微微一笑“本宫会为他好好烧几道‘拿手菜’。”“喔——”众人恍然大悟之余,不约而同的可怜起鹊王爷来,纷纷笑了。可是,数日后,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让众人再也笑不出来——东鹰王死了。“该死!”最近老是吃坏肚子,一脸青白交加,鹊王爷直打颤,抚着肚子,既想拉又想吐。不知怎地,鹊王爷近来只觉得口干舌燥,胃虚肠弱,大夫诊不出他生了什么病,银针亲试也试不出什么下毒的迹象,教他百思不得其解之余也只能继续又拉又吐。不过,边关回报的好消息让他顿时忘了拉肚子与呕吐的痛苦。“当真如此?“是。”“终于啊——”鹊王爷振奋地站起身,放声大笑。东鹰王死了!一接获东鹰王的死讯,鹊王爷便立刻择定最近的吉时良辰登基,一切准备就绪后,临时又作了个决定。他召来听闻东鹰王死讯后变得一脸苍白憔悴的凤凰。“国不可无王,一王不可无后,本王慈悲,索性就娶了你,让你继续当东鹰国王后吧。”“不。”“由不得你说不,哈哈哈哈”忙着得意,忙着大笑,鹊王爷浑然未觉,重重的宫廷深苑内,已然多了无数静悄悄的翩然人影。“你你这个禽兽!”凤凰又气又怒,忍不住骂了起来。“竟叛占你王侄的社稷,还妄想强娶自己的侄媳!”翩然的人影动作极快,也极狠,迅速占领了王宫,欺向鹊王爷那些来不及防备的士兵,无声无息地了结他们的性命。“哈哈,任凭你去骂,反正那个小儿已死,两个小的也音讯杏然,就算现身也会被本王杀掉,现下能登基者只有本王,本王肯娶你是给你面子,你还不知感恩?”“要本宫向你谢恩?本宫宁愿死!”语未毕,凤凰已掉头冲向一旁的圆柱,欲撞柱自尽。咦,这声音不太对?哪有撞柱子的声音这么闷?柱身还如此温热有弹性原本闭眼赴死的凤凰睁开美眸,一看清楚来人,顿时热泪盈眶。“王上!”没错,一臂护她入怀,一臂手持长剑者,正是东鹰王。“你”鹊王爷惊得语不成句“不,不可能!本王明明听见消息你应该已经死了!”“抱歉让王叔失望了,本王还活得好好的,没死在王叔特地以‘蚀魂草’喂养训练出的黑衣叛军手中。”
“你都知道了?”怎么会!鹊王爷又是一惊。想当初,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取得白族的秘方“蚀魂草”训练出那批敢死士兵,可是听东鹰王的口气,他们很显然都被歼灭了。“本王的确是都知道了。”凝视着和父王五官相似,性格却如此残忍的叔父,东鹰王不再对他心慈手软。“没想到王叔如此心狠,为了一己私欲竞下药控制士兵的心智,要他们为你杀人。”“呸!是本王开恩,给了那些蝼蚁贱民一个为本王效劳的机会。”边说话,鹊王爷边打量着周遭的形势。宫内殿外都是东鹰王的人马,而他的部下在外头陷入杀伐苦战,或被俘或被杀,无一幸免。心知自己已经成为网中困兽,无逃出生天的机会了,着实让鹊王爷震撅难平,无法接受。“王叔,你已经插翅难飞了。”“你分明是唬人!谁不知道啊,一听闻本王的军队前来,你的兵士便护着那两个小的溜得极快!至于你娶的这个女人,软弱得只会哭哭啼啼,城门洞开,任凭本王侵占”才不是这样呢!凤凰气急败坏,在东鹰王怀中欲为自己辩解,东鹰王已先行开口。“恐怕王叔误会了。本王的王后倘若不是先命人保护王弟和王妹先走,你恐怕早就亲手杀了他们两人。再者,本王的王后若不表现出柔弱无助的模样,你也不会留她一命,还计画强娶她以确保能登基。”“这一切,你们都事先计画好了?”鹊王爷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