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温吞柔弱的性子都是装的!
宋燃青被他骂得小腹一紧,本来只是威胁报复的口不择言,现在倒是真有点想法了。
两具身躯贴得很紧,楚恒能清楚感知到某处的变化,神色陡然变得微妙,该不会十几天没有泻火了吧?
楚恒装作反抗挣扎,“松开!”
他这一扭,两人双腿间的布料相贴着摩擦,宋燃青倒吸一口冷气,楚恒故作后知后觉地惊讶,“你怎么就…”
“怎么就硬了?”宋燃青替他说完,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要是你老老实实不要动,我也不会这样!”他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可楚恒似乎没有听进去他的话,还在奋力挣扎。按理来说,尽管占据了姿势的优势,但同位成年男子,力量上不会出现这么一边倒的情况,尤其是楚恒的好身材西服都盖不住,更不会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只是情况混乱,宋燃青根本没有留意到这些异常,仍死死压着楚恒的双手,羞愤又清晰地体会到小腹处逐渐升腾的快感。
都被蹭出感觉来了!
身体交叠着,尽管两人衣衫还算整齐,但姿势已然暧昧,隔着一扇门就是觥筹交错的名利场,而权力最中心的那个男人却被他压在身下,在简单的磨蹭中也起了反应。
有了欲望的共犯,宋燃青没有多再担忧自身,就算他堕落,也有眼前的人同坠深渊。
喘息也逐渐重了,滚烫地交缠在一起,宋燃青从被动的摩擦,到主动挺腰,硬挺饱胀的下身从另外一根男性阳具的根部蹭到顶端,几乎像是爱抚。
实际上两人的滋味并不是很好受,西裤不算宽松,勒得阴茎发痛,楚恒先受不了,伸手就要解裤子,宋燃青以为他还妄图挣扎,压紧他的手,没有丝毫风度地挺腰,像性交一样用阴茎撞向楚恒的腿间。
楚恒半个人躺在柜子上,长腿顺着柜身垂着,露出一截穿着中筒黑袜的脚腕,随着被一下下的顶撞,窄瘦的脚腕前前后后地晃,尖头皮鞋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不同的光弧。
他忍不住长长“嗯”了声,身上人顿了顿,接着动作更加猛烈,楚恒叫得越来越大,“啊…啊…”一声声喷吐在宋燃青的耳廓上,撩人的痒。
“小点声,外面的人马上都听见了。”宋燃青歪过头,悄悄用肩膀蹭了蹭发烫的耳朵。
“那你…”
“什么?”他一离远,又听不见楚恒刻意放轻的话,只好再凑到楚恒嘴边,就听到他说,“那你帮我把裤子解了,勒得鸡巴好痛。”
操!
他看错了,还说什么拖到深渊中,这个人就分明就是骚!
宋燃青抱起他的腰,抽出腰间皮带随手扔到地上,三下两下给他拉开裤子拉链,掏出了火热的性器,对着龟头就甩了一巴掌。
“欠操?我算是知道了,你到春宴那种地方,就是要找鸡巴操你。”
楚恒被打得闷哼一声,阴茎晃了几下反而翘得更高了,一个巴掌很快又落下。
“露着奶子给别人看是不是很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抽奶子抽到射出来,不对,你当时是不是都潮吹了,嗯?”年轻人的声音刻意压低了,磨得鼓膜麻痒,楚恒听得水直流,“嗯…对啊…”
他承认得毫无负担,宋燃青却不开心了。
所以楚恒不是冲着他来的?真的就是寻刺激找乐子,随便谁买下他他都会乖乖地跟别人回家?
宋燃青咽下喉间干涩,他被当成焦点惯了,倨傲地默认了这场捉弄就是源于楚恒对他的兴趣,从没想过另外一种可能——他就是个被随机选中的可替代品。
那他刚才质问楚恒的那些话——“拿他当消遣”、“看他的笑话”…这也太过自以为是了。
宋燃青脸色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