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筑巢

磨红的湿漉漉的整个下体,然后尽可以随意选择怎么肏他,肏他哪里。

    又或者让少年跪在眼前,办公桌下方,抓着他柔顺的头发,阴茎一下下不管不顾撞进他的嘴,直抵喉管。少年经验不够,吃不进全部,被搞得眼泪汪汪,呜呜出不了声,却兴奋地流水流了一地……

    他脑子里各种性爱刺激画面,排解因记着纸张内容造成的波澜不惊。阴茎暂时无事发生,双手轻抚少年柔软的腹部,鼻尖触碰到柔软的头发,中午起床匆匆,这家伙又是随意乱盘的,玉簪已经歪斜。

    他和少年的关系,似乎可以从其发型体现一部分,如果他心情好,给这孩子仔细盘发,他定然努力整洁端庄,如果他心情不太好或小有矛盾,这孩子自己搞下来就凑合,维持得更乱。

    大概是等待许久没有下文,他听见少年开口,语气真诚,清亮如洗的嗓音依旧:“真哥,我们来填格子?”

    纸张被递送到眼前,既然早已了解内容,纸自动飘动到办公桌上。他轻抚少年腹部的动作未增未减,轻吻了其后脑勺头发,不高不低问:“你想提前离岛么?”各种姿势做完,按照心法特性和主岛元气,他们双修的过程必然会小于三个月。

    怀中少年猛地一回头,看他一眼,见他平静无波的脸色,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又吞回去,他转回去,不答,转而低头小声问:“你好了,我还能多留一会儿么?”

    他忽然有点明白,会不会是今天又分衣柜,又洗内衣,又划书房,做得太多?远超过认识两天多陌生人应有的界限,也远超他们签订契约的关系。

    少年既怕他要的太多,超过自身能给的,无法及时抽身,又怕他控制欲下的余地太少,无论是否不欢而散,允许的栖身范围都过于有限,来不及做什么。身体上顺从让步,只是为了让他尽快答应恰好的时间,维持不多不少的兴趣,而少年不得不扮演的角色背后,本人心理处在一个安全的距离。

    他们两个,年龄、外表、武功、学识、阅历、钱权……种种大有不同,在靠得越近其实越远这一点上却该死地惊人得相像,心防砌了又砌越来越高。

    他没想到会如同看到一个小号的自己,伤得还不那么严重但毕竟还是伤了,一时之间不知哪儿来的涩意涌入眼眶和喉头,少年背对着他不可能瞧见,他听见自己如常的声音:“岛上夏天一到,你又要嫌头发麻烦,剪么?”

    现在是四月初,夏天的话,起码呆三到六个月,感觉这买卖可以,沈鲸嗯一声。一直在抚弄他腹部有点舒服的一双手,移到他耳后,拔去玉簪,顺起一头青丝,手指比划了一个长度给他看,大概比到肩膀略长。他又嗯了一声,后半截头发应声而断。他转过身来,面对面跨坐在楚狂真膝头,对方神色淡然,把手中拢着的断发郑重双手交给他。

    他意识到,自己合该颈间发凉,真气断发,没有一点儿感觉和预警,自己的脖子在这位八重武者面前不会有任何难度和区别。但也是这个人,会给他编发,吹笛,熬粥,洗衣,抚摸他头皮腹部,从未不顾他的意愿真正做什么……

    就好像一只老虎,往日只觉得在雪地间打滚扑雪可爱好似大猫,直到见到其捕猎过程的一角,才惊觉这原来还是只猛兽。而猛兽对他,温柔似水,心细如发……

    披肩黑发正在被同一人的真气操纵,分成几股,上下交织,形成简单的双环髻,被眼熟的鱼莲玉环扣住。

    沈鲸一时间不知道能说什么,抓紧手中一大捧断发,这里没个捐头发的场所和需要,换个话题求助道:“真哥,这怎么处理?”

    “其实可以留一股。”楚狂真面上荡漾开一个轻松愉悦的笑,直接抽出两指宽的头发,发丝在他手指间自动缠绕成圆圈,他手持黑色发圈,尾部作势虚虚扫了一下少年的腹部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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