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等，就等到了圣诞节。
“吃饭了吗?”应孜躺在床上接过电话。
“一会儿去，现在要去工作室。”蔺在水朝给他打招呼的人点头微笑，抱起笔记本和宋乐鲸往外走。
无视了宋乐鲸的挤眉弄眼，蔺在水继续说，“我就是给你说一声，今天打不了电话了，会很忙。”
应孜叹了口气，“记得吃饭啊，早点睡。”
蔺在水嗯了声，“那我挂了。”
看着他挂了电话，宋乐鲸说，“你最近对他的态度好冷。”
蔺在水按了按鼻梁，“是有点。”
“你们什么时候谈恋爱啊。”宋乐鲸好奇，“明明现在你俩的模式就和情侣一样。”
蔺在水笑笑，“我忍不了的时候。”
宋乐鲸睁大了眼，用眼神给他送了赞，“你是新一代忍者神龟。”
［又是water……］
［好了兄弟，我知道你迷恋w，但是连着三次直播都看着w的视频，我疲倦了］
［真爱！］
［这谁不磕！］
［这就不说了，看的还是他和w一起的做爱视频。］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正常视频网站的秀恩爱博主。］
应孜穿着浴袍，和观众唠嗑，“谁不磕，反正我磕。”
他点开蔺在水上次直播的视频——还是刚开学蔺在水故意开了直播自慰给他看，之后他忙起来就没时间了。
［！！！！！］
［认真的?］
［什么?正主公开了?］
［不是吧，那你之后还直播吗？］
［在一起了??异地恋?］
“没在一起，别乱传啊。”应孜说，“是我在追他，很喜欢他，之后的直播看心情吧。”
［艹艹艹！］
［water快来！］
［艹，我就知道］
［暑假两人玩开心了是吧］
［water速速来］
“他在忙。”应孜掀开浴袍盯着视频自慰。
白天一直等着蔺在水的电话，晚上就想着人入睡。两人都有空的时候会一起视频打游戏，同时看一部电影，分享自己的日常生活，充实的生活心却是空的。
摸不着的距离让人患得患失，应孜闭着眼低喘，想着在工作的人——蔺在水大腿根的纹身、有力窄细的腰肢、修长笔直喜欢挂在自己腰上的长腿、还有那双漂亮勾人的绿色眼睛。
“应孜给你表白了！！”宋乐鲸拿着手机兴冲冲地跑过来。
蔺在水关上门走到他旁边，“什么?”他接过手机，上面是fu的论坛，飘红的热帖第一就是应孜的告白——［water，oscar说爱你！！！］
他挑眉点进去，是应孜的直播回放视频，进度条被他来回拉动——“是我在追他，很喜欢他。”
“行了行了。”宋乐鲸捏捏他的脸，“忍者神龟还忍吗？”
“忍不了……”蔺在水将手机还给他，“现在就想吻他。”
“要我帮你订机票吗？”宋乐鲸晃晃手机。
“不了。”蔺在水朝他笑，“早订好了，后天放假就去找他。”
宋乐鲸想了想，“所以这段时间一直在忙，就是为了这个。”
“对啊，不然圣诞节还有的忙。”蔺在水揽着他脖子，“我还是忍者神龟吗？”
宋乐鲸摇头，“你是祁互。”
蔺在水掐他后颈，“我才不是那个神经病。”
“你们怎么就是看不惯对方！”宋乐鲸嘀咕，“明明两个都是神经病。”
蔺在水揉乱他的头发，“谁是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