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地安静了下来,随后,响起了整齐而巨大的吞咽口水的声音,紧接着,是大力推开桌椅的嘈杂声和众人凌乱的脚步声。
男生们朝着后门跑去,决定要在幸玉从厕所离开之前,将他堵在里面。
厕所里,幸玉刚刚换好上身的校服。
上完体育课,出了汗后运动服本来就吸在皮肤上,方才他还被人挤到,衣服就更是完全紧贴在了身上。
因为在课室里逗留的时间比以往要长,运动服比平时还要难脱一点。
幸玉双手拉着运动服下摆两侧,从头上脱下的时候,感觉皮肤都有种被撕扯感,还有头被笼在衣服里时,那阵极其强烈的让人感到不快的汗臭味。
“刚才究竟是谁啊,汗真的好臭……”
幸玉自言自语般小声抱怨,又嫌弃地看了一眼脱下来的运动服,一想到要把这样的衣服放进口袋里,密闭到回家后再清洗,他就能想象出到时的恶臭和让他不得不闭气的窒息感。
用两根手指头拎着换下来的运动服,幸玉恨不得把它拿得远远的,不愿意与自己的衣服——无论是干净的还是脏的——放在一起。可惜他只有一个口袋,穿过的运动衣裤只能装在一起。
不过幸玉还是一改以往的习惯,没有直接换上校服衬衫再换裤子,而是先脱了运动裤,打算翻过来用内侧擦一下后背,再穿上校服校裤。
也就是在幸玉翻过运动裤的内面,手拿着裤管一侧打算擦汗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一时之间幸玉也听不出是几个人一起过来上厕所。
幸玉想着自己最好速战速决,右手伸到背后,左手从肩膀上方绕过去,想着这样增大接触面积,能擦得快一点。
当他双手各握住了裤子一头,在背上努力擦汗的时候,“砰”地一声,他所在的厕所隔间门,被人直接粗暴地踹开了。
幸玉愣在原地,眼睛缓缓眨了两下,然后在尖叫从嗓子里冲出口前,他下意识地比起尖叫更想先蹲下去,折叠起、藏起自己的阴部——结果却是只穿着内裤的屁股,一下子坐到了马桶垫圈上。
他的头顶传来了一个猴子一般尖细的声音:“鸟哥,幸玉刚才脱衣服说‘刚才究竟是谁啊,汗真的好臭~’”
幸玉愕然地抬起头,看到从厕所隔板上探出的半个身体,瘦猴用矫揉造作的嫌弃语调重复了他说过的话——他是从什么时候起待在哪儿的?
幸玉的小脸惨白,他甚至想不起来要反驳自己说话时的语气根本不是这样嫌恶,脑子里刷屏的都是“要被发现了!”
被称作“鸟哥”的,正是踢开厕所门的,也正是在班里男生的密谋中,赢得了从幸玉背后顶他的角色机会的班霸。
幸玉刷白的脸色,在鸟哥眼里,恰恰证明了瘦猴所言不假——他嫌弃自己。
这一刻,鸟哥才不管班里男生之前是怎么商量怎么打算的!
他上前一步,双手捞起幸玉垂在马桶旁的两条白皙的小腿,举到了比他肩部还高的位置。
突然被举起双腿,失去平衡的幸玉往后一倒,后脑勺磕到了马桶后方的陶瓷蓄水箱上。
来不及呼痛,下一秒,幸玉惊恐地瞪大的双眼,“不——”字冲口而出。
鸟哥的左手就像铁钳一般,牢牢地固定住了幸玉的左右脚腕,让他整个身体呈“v”字形陷在了马桶圈中。
鸟哥的右手,则直接抓住了幸玉内裤的其中一边,用力一扯。
在布料的撕裂声中,幸玉浑身都在颤抖。
内裤边缘有弹性,没被扯住的另一边沿着幸玉的右腿一路往上,刮出了一大片红痕。
崩裂的布片,暴露出幸玉在人前掩藏了足足十五年的秘密。
“有逼啊。”
鸟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