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中心酒吧。
施润下了计程车,走进去,眼圈还是红的,不过眼泪没有再掉。
酒保皱眉看着面前一身宽松运动服梳着两个稚气也土气的长辫子女孩,“身份证?”
“没带。二十岁,大二学生。”
酒保盯着她那张娃娃脸,不信。
施润淡定地一把拉开上衣拉链,挺了下胸,“未成年发育不到这个程度。”
酒保眼睛直了。旁边几个男顾客也迅速看过来,眼神无一例外是惊艳的。
施润早就习惯了这些目光,发育太好的错。
她把外套拉链拉上,“最便宜的啤酒,来一打。”
很快,酒来了,施清挑衅的短信也来了。
【你走后我问天涯要不要去追你,他都不肯,他说做到一半憋着难受。别说他背叛了你,施润,你忘了吗?你是有夫之妇!三年前他前脚出国你后脚就嫁给了一个又老又丑还是二婚的男人!】
施润收起手机,面无表情冲酒保说:“再加一打!”
现实是这么残酷,父亲为了一块地把她卖了,结婚两年她没见过丈夫,以至于都快忘了,她现在是有夫之妇呢。
……
酒吧三楼不对外开放的豪华包间。
男秘书季林敲门进去时严肃的签约仪式已完毕,转换为较轻松的牌局。
季林把香烟点燃,恭敬递过去,“萧总。”
男人漂亮修长的手指接过,蹙眉递到唇边,一口烟抽到一半听见季林犹豫的声音:“萧总,刚才我从一楼大厅经过,好像看到了太太。”
男人手里那张要打出去的牌停在半空,几秒寂静,他声线低沉伴有疑惑:“太太?哪个太太?”
季林就知道他忘了,提醒:“您结婚证上那位。”
男人深邃眼眸眯起,慢条斯理抽了口烟,倒是想起来了,他的确娶了一位太太,相貌不知,年龄不知,名字不知,唯一可以确定的大概是,是位女士吧。
当年是季林全权负责这件事。
他没什么反应,轻吐烟圈将那张牌打出去,“把太太的单划到我这。她一个人来的?”
“没见旁人,远远看着好像在哭。”
他蹙眉头,淡淡开腔:“想办法让她早点回家。”
……
施润喝到要找一个模特。
施润当时正卖力擦黑板,男人的镜片反了一下光,她还没明白咋回事,小腕子被他大手攥住。
“这位逃课又迟到的同学,当一下模特。”
逃课迟到逃课迟到……特么叫上瘾了?!
施润忙着气愤这,等回过神,某人已站在她身后,骨节分明的大手,带着性感微凉的温度,按住她的小肩膀。
同学们的视角看不见,可施润却感觉到背脊一热,他站的太近,她的小屁股生的有点翘,不知他有意无意,总之臀与男人腰间皮带部位似有似无总在摩擦。
尴尬,施润脸就烫得不行,可他若无其事严肃讲课,好似无比正经的样子,反倒让她不好别扭什么。
九月本就穿的薄,男人的气息和体温,不知怎么,却变得那么灼人,叫她渐渐招架不住,偏偏眼前一双双在听课的目光,她更动弹不得,任他漂亮的手在她身体不同部位比划。
“服装设计着重面料,更能突显女性之美,”他说到此处,拎了拎施润的上衣,“我们模特穿的布料,廉价粗糙,大家看,穿在她身上松垮,是不是老土又显胖?”
施润:“……”
混蛋你再毒舌老娘!
内心还没怒吼完,身上突然一紧!
低头看,才知道他从背后抓了她的上衣,一寸寸束紧,男人低沉声线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