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趁着众人都在各自检查伤势,没人留意她的时候。几步走到刚刚被麻痹的两只狼身边。“咔嚓咔嚓”两下,直接给两只狼的脖子转了一圈。把脖子直接扭断了。这下就好了。沈枝意拍拍手,也不用担心这两只狼突然醒了。这趟行动行云流水,只有一直在默默注意自己媳妇的楚北尧看到了。楚北尧:……自己媳妇……真猛啊!楚北尧默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总觉得脖子后面……有点发凉。“嘶,好疼,我好疼……”“啊啊啊——疼死老子了!”几声哀叫声陡然从不同的方向传来。刚刚第一声虚弱的声音,是周太师传来的。众人闻声看去。只见一片血迹沾满了周太师胸前的衣服。伴随着血迹,众人都看到了狼爪深深的抓痕。“周太师受伤了?!”崇国公吃惊道:“伤的好像还不轻。”周太师气若游丝,疼的都快说不出话来了。忽然周太师的二儿子周幸跳出来,指着周苏就是大叫一声:“我刚刚跑出去躲在别的地方,我都看到了!”“本来那狼不是冲着父亲去的,是冲你去的!”“是你害怕,把父亲推了出去,那狼才把父亲抓伤的!”周苏闻言顿时变了脸色,也厉声指责:“你别以为我没看到!”“你跑出去的时候,把母亲收好的银子全都抢走了!”“你这是想做什么?!”两兄弟你指责我,我指责你,直接吵了起来。甚至有要动手的架势。周太师夫人又急又乱,不知道是该照顾丈夫好还是劝阻儿子好。“楚,楚北尧……”周太师忽然虚弱地喊了一声,然后使劲儿冲楚北尧招了招手。楚北尧一愣。周太师是文官集团的榜首,向来和武官不对付,对他这个凭战功爬上来的年轻的异姓王更是厌恶。喊他过去……这是做什么?楚北尧几步走了过去:“周太师?”周泰是苦笑一声,拉住楚北尧的手。“楚将军,老朽错怪你了。”周太师咳了几声:“跟个畜生以命相搏都这么危险,和敌人……那不知道要凶险多少倍。”“楚将军竟然一人孤身站出来,赤手空拳打死了三头狼,救了大家,实在是勇武双全,侠肝义胆。”周太师长叹一声:“老朽本该好好竭力为大丰做贡献才是,不想半生时间竟用在和楚将军这样的英雄身上斗来斗去,老朽实在惭愧……”之前他也特别讨厌沈清玄,因此对楚北尧的夫人沈枝意也没有好感。现在看来,自己错的真是离谱!沈枝意傍晚的时候还好心提醒大家附近也可能会有野兽,他当时也没有在意。想着一个妇人能有什么见识?妇人的话,何必要听?哪知道,自己竟然要命丧于此了。楚北尧的心情顿时有些复杂。他没想到会从周太师嘴里听到这种话。沈枝意掏掏耳朵,不想再听这个老头唠叨了。
沈枝意走上前,挑了挑眉毛问道:“周太师,你可是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你所言可都是真心实意?”周太师惨笑一声:“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啊……”“你大可不必怀疑,这都是老朽的真心话……”听到周太师的话,周太师夫人忍不住在一旁“呜呜”地哭起来。行,知错能改,这人还可以挽救一下。沈枝意掏出一瓶药,先一下子给周太师灌下了一口。“咳咳咳……”周太师顿时被呛到了。“你对我父亲做什么?!”周苏和周幸看到了,忍不住纷纷开口怒道。沈枝意冷笑一声:“你们还有脸搁我这里装孝子贤孙呢?”“我告诉你们,我是在救人,你们要是不想救你们爹,那就尽管叫!”周苏和周幸的脸一下子又红又白。顿时迟疑着不敢说话了。沈枝意直接用兑了灵泉水的清水给周太师先冲洗了一下伤口,然后给伤口消了毒,又包扎好。刚刚给老头灌下去的是救命用的药,别说被狼抓了,就是整个人没了大半条命,也能给他拉回来!沈枝意又把楚北尧和陈敬的伤口同样清理了一下,包扎好了。给陈敬清理的时候,陈敬忍不住低了低头。“楚夫人……之前听你说的就好了。”陈敬长叹一声,对众人说道:“不知道血腥味会引来什么,咱们把尸体埋了吧。”众人连忙点头称是。还有一个受伤哀叫的是郑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