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母亲嫁到郝家沟后,我去看望她,变得不如以前方便了,也变得更加不习惯了。现在横亘在我和母亲之间的鸿沟,不单单是郝叔祖孙三人,还包括郝叔家所有男性亲戚,甚至整个郝家沟的男人。以前母亲只属于我和父亲,现在她的身心,已被姓郝的人,占据了大半。
正如出嫁前,母亲跟我和白颖所说,她要做郝家的好媳妇,不时听到有关母亲的贤良淑德之事。比如说,母亲伺候公公很贴心,不仅每餐亲手给公公喂饭,闲下来,还会给老人按摩松骨。嫁到郝家沟没一个月,母亲就自做自家媒,帮郝叔大侄儿娶上了媳妇。郝叔小侄儿考上大学,母亲一次性资助了五万块。郝家沟村名委员会换届选举,母亲帮助郝叔顺利当上了村长。母亲注册成立“湖南郝家山金茶油技术开发有限公司”,承包下郝家沟100亩荒山,种植加工销售植物茶油。
每次去郝家沟看望母亲,看着她为了自己的新家,忙里忙外操持,我心里就挺不是个滋味。当看到那些郝家沟的男人,屁颠屁颠地跟着母亲,有说有笑地讨论工作上的事时,我就会有一种被人抢走了一样珍贵物品的感觉。当看到郝叔坐在沙发上,一边悠闲地品茶,一边轻轻摩挲着母亲日益隆起的孕肚时,我就会恨不得拿他的命换父亲的命。当郝虎开着母亲的新车,陪她去这上哪,前前后后跑腿时,我就会想这小子心里肯定乐开了花。当郝龙郝杰,一口一口亲热叫母亲“婶婶”时,我就会想这俩小子口蜜腹剑真不是个好东西。当母亲和郝叔的。
“此乃美差,我求之不得,求之不得…”我口中连连,哑然失笑。暗自想道:“要是有一天夫人对我说‘郝大哥,我下面又痒又湿,你帮忙干干我,好吗’,我一定同样义不容辞。”
“美差是美差,可你不准动歪心思哦…”夫人对我招招手,在床上舒服地趴下来。“开始吧,郝大哥,重点给我捏捏腿。”
“知道了。”我答应一声,坐到床边,心想终于可以正大光明抚摸夫人那双美腿了,然后深呼一口气,轻轻握住夫人柔嫩无骨的细脚丫。
夫人的脚丫子凉凉的,嫩白而纤细,握在手上,肌肤触感十分滑腻。从脚底板往上,抚过足踝、敲过小腿、揉过腿窝、膝盖等,我认真揉捏着夫人美腿每块肌肉和关节。有时候下手重了点,疼得夫人“啊”一声尖叫,就伸手拍我一下,算是对我恶作剧的报复。
揉了十几分钟大腿,我俯下身,顺着夫人的美腿,朝她浴巾里瞧去。夫人双腿并拢很紧,洗完澡后没有穿内裤,依稀能看见她雪白的屁股和大腿根。我把夫人的腿轻轻分开了些,这一下能看见她屁股沟,不过夫人很快重新并拢了双腿。
我继续爱不释手地揉搓着夫人性感的大腿,然后一点点往上,朝浴巾里伸进去。不料指尖刚触到屁股,就被夫人握住了手。
“别乱摸…”夫人轻声说。
我只得抽回手,绕过夫人丰腴臀部,按压她的纤腰,接着是玉背和香肩。夫人的玉背滑如凝脂,香肩瘦削性感,都是我的最爱。把玩一会儿,我情不自禁亲了下去,一毫米一毫米啃起来。夫人开始拍了我几下,后见我不为所动,索性放开怀抱,任我亲起来。在夫人几分纵容之下,我色胆陡起,手伸到夫人胸下,来脱她的浴巾。
夫人翻转身,一只手护住胸脯,一只手把我推开。
“你好讨厌…”夫人笑吟吟地说,“去给我跪搓衣板…”
我笑笑,摸了摸脑袋,“跪搓衣板之前,先让我看一下你的奶子…”边说边动手脱夫人的浴巾。
夫人咯咯娇笑,护着胸脯,左都右闪,冷不丁一脚把我从床上踹了下来,痛得我嗷嗷直叫。一时不见我动手,夫人睁开眼睛,一把推开我,说:“去去去,过期作废,别虚张声势了。我下山了,懒得搭理你。”
我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