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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庄洁也不敢说什么。

    陈麦冬狠狠亲了她一下,看了眼窗外的大雪,“今晚别回了,就先睡这里。我回奶奶那。”

    “行。”庄洁点头。

    陈麦冬给她找了浴巾和洗漱用品,把浴缸清洗了放水,穿着外套说:“有事打我电话。”

    庄洁点头。

    陈麦冬看她,“楼上楼下对门都有人,没事儿。”

    “我不害怕。”

    “真不害怕?”

    庄洁懒得理他。

    “行,我走了。”陈麦冬朝她眨眼睛,“有需要随时联系我。”

    “去你的。”庄洁骂了句。

    陈麦冬离开,房间也清净下来。庄洁脱假肢泡澡,发微信给王西夏,那边老半天才回:说事。

    ……

    庄洁嫌她语气不好,没再回。

    王西夏又发条:在呢,啥事?

    庄洁不回,躺浴缸里泡澡。

    王西夏也正忙着,没再回。

    庄洁在床上辗转反侧,在撕扯挣扎,她出去阳台抽烟,给陈麦冬发微信:睡了?

    陈麦冬秒回:没。刚哄奶奶睡着。

    庄洁摁灭烟,回他:我从没和人约过酒店。”

    陈麦冬回:看出来了。

    庄洁回:我也从没和人发生过亲密关系。

    陈麦冬半天没回。好一会语音她,“这又不是丢人的事。”

    庄洁一愣,明白过来自己为什么觉得难以启齿。因为潜意识里就觉得这丢人。

    陈麦冬回她:我也从没约过酒店,但我有经验。如果有时光机,我会回去告诉年少轻狂的自己,不要乱挥霍自己的情感,因为你会在三十……

    庄洁没看完,那边就迅速撤回了。接着又一条:有经验,绝对不值得被炫耀。母胎 lo,也绝对不丢人。

    庄洁没回。

    陈麦冬打电话过来,没提这茬儿,问她在做什么。庄洁回屋倒了一盅酒,“准备睡觉。”

    你可真会欺负人

    陈麦冬打电话过来,没提这茬儿,问她在做什么。庄洁回屋倒了一盅酒,“准备睡觉。”

    “暖和么?”陈麦冬问。

    “暖和。”庄洁说:“过了年我们家也装修。”

    “我推荐你装修公司。”

    “好。”

    电话那头有打火机声,庄洁问:“奶奶睡了?”

    “刚睡。”陈麦冬说:“我把火炉给提出来了,前天有一家三口差点中煤毒。”

    “你给这种方式离开的人入殓过么?”

    “入殓过。”

    “他们表情怎么样?”

    “挺自然的。”陈麦冬科普,“熟睡的人感觉不到痛苦。”

    “这个了结方式……”

    “状态清醒的人就很痛苦。”陈麦冬说:“我见过以这种方式自杀的,面目很狰狞。”

    “你在胡扯?”

    “爱信不信。”

    “哪种方式不痛苦?”庄洁好奇。

    “睡梦中或骤然发生的不痛苦。溺水的,上吊的,喝药的……喝药最痛苦,如果药量不够,就要慢慢熬,内脏器官会一点点衰竭……”

    “洗肠不能救回来?”

    “有些农药烈性强,根本救不回来,它会一点点腐蚀掉内脏,躺个天才死。”

    “这个太残忍了。”庄洁说。

    “而且没有安乐死,家人就要眼睁睁地看着他死。”

    “太残忍了。”庄洁重复。

    “我看过一本关于切尔诺贝利的书,叫什么来着……”陈麦冬说:“作者好像叫阿列克谢维也纳,获诺贝尔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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