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曾经某一刹那,我涌现了出尘做和尚的念头,莫名其妙的羡慕那些僧人隐在清幽的古刹里,敲一阵木鱼,诵一段梵唱,就是一日的天光。清茶素菜,不惊不辱,无需忧苦烦恼,任时光来去岁月苍苍,寂然坐安天命。天命自有天命安排,不问生死福缘,生死不过是信仰中一个个轮回,青灯黄卷里也是一种人生的悠然之境。当然这只是个来的快去的疾念头而已,随后不了了之了。想想佛家那些清规戒律恐怕也不是尘念肆生的我能遵循的,做也只能做个酒肉和尚,如那不戒大师一样戒不了酒肉也戒不了尘缘。另外,自己也做不了如弘一大师那样的果断,尘世对我来说毕竟美好胜于古刹清幽的孤寂。再者,当出家为僧又不是剃一个光头就能成了,想来手续应该也是繁琐的。起这个念头时正是我偶尔回乡下,看到一家为父辈过周年做道场佛事,哀婉的唢呐不成曲调的吹着,伴上三两声木鱼声,悠悠扬扬的顿时让人感到人生空寂岁月荒凉,有一种荒漠的凄切的感觉,催人泪下,又有一种让人苍茫不知道归宿的寂然。我呆呆的站在那里泫然泪下,一切都离我很远,好像什么也抓不住,孤零零的被抛在了荒芜的大地屑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