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婧云下班回去,直奔菜市场。她挑挑选选,买了些辛离原喜欢吃的东西。这么多年过去了,辛离原一直守在她身边不离不弃,她也应该要敞开心扉,大大方方的接受了。“这个韭黄给我来点,还有那个蘑菇,给我秤……”何婧云正说话,忽然察觉到身边似乎有一道漆黑的身影一闪而过。她转头望去,却没看见什么。何婧云买完了菜,拎着东西往家里走,全然不知身后正跟着一个人。快到小区门口时,橙子忽然从口袋中滚了出来。何婧云忙蹲下去捡,依稀看到有一道黑影极快的闪到一旁的大树后。何婧云觉得奇怪,捡起一个橙子,蹲在那里看了几眼,忽然,身旁又闪出一个影子,吓了她一跳。“怎么了?”辛离原淡定的把橙子捡了回来,“吓到你了?”“没有。”何婧云笑了笑,顺手把菜都给了辛离原,“沉死了,拿着。”辛离原也不说什么,抱着东西往家走。何婧云不紧不慢跟在身后,走了几步,又回头望去一眼,随后便又转身离开了。次日,何婧云正在店里,忽然接到老师的电话,说暖暖拉肚子,让她给接回家休息。何婧云便把店交给白小汀看,自己赶紧打车赶去学校。“是不是早上吃了什么没吃好?”老师温柔的把暖暖送出来,“上了两节课,就开始闹肚子,有点儿低烧。回家休息休息吧,实在不行,就去医院。”“谢谢老师,我带她回家休息。”何婧云带着暖暖离开学校。可是到了下午,暖暖还是不太好,何婧云便给辛离原打电话,让他开车过来送暖暖去医院挂吊瓶。又折腾了半天,等到暖暖扎完吊瓶,已经快要黄昏了。辛离原背着暖暖,何婧云在一旁跟他们说话,夕阳西下,有种融融泄泄的暖意。何婧云微微一笑,家庭的温暖,直到现在,她才感觉的到。可他们刚刚走过去不远,从旁边的一个牛肉店里走出一个男人,盯着三人看了很久。他穿着一件旧的黑皮夹克,头发很短,脸上又黄又干,岁月的痕迹很重。“暖暖睡下了。”何婧云悄悄关上房门,坐在外面沙发上,跟辛离原小声说道。“我回去了……你也累了,赶紧休息吧。”辛离原起身,腼腆的蹭了蹭手,“晚上暖暖如果再发烧,就叫我。”何婧云笑了笑:“行,辛苦了。”“不辛苦……”辛离原憨憨一笑,随后离开了何婧云家。何婧云洗了个手,转头听到敲门声。“忘拿东西了?”何婧云把门一开,笑容顿时止在脸上。她震惊的盯着对面那人,半晌才反应过来,极警惕的回头往屋里看了看,小声问:“你……你来干什么?”那人笑了笑:“我来看看我闺女。”
他说着,便要往屋里走,却被何婧云拦住。“你不准进去!”何婧云愤怒的想要将门关上,可却被那人用脚别住了。“你这么抗拒干什么?我已经改过自新了,我就是想看看我女儿……”那人嬉皮笑脸,令何婧云更愤怒:“改过自新?别人改过自新,我会相信,你?绝不可能!”“哎呀,瞧你。一日夫妻百日恩,咱们还有个女儿,何必弄得这么僵嘛?”这时候,屋里传来声响。何老太太听到说话声,起身问道:“是谁来了啊?”何婧云的脸骤然一僵,急忙回应:“没什么,是快递!”她急忙推着那人出去,拉到楼梯里,小声而严厉的警告:“我告诉你,我跟你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你如果敢来骚扰我,我一定会报警!”何婧云随后便转身跑了家,将门一关,心慌得不得了。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前任,大名叫程刚,一般人叫刚子哥。程刚因为投机倒把,赚了点钱,还有了些小弟,在江湖上是有名号的。他为人好勇斗狠、心胸夹窄,曾经因为买到了烂水果,就把水果店砸了。何婧云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他。当时,她开了一家小小的成衣店。程刚见她漂亮,就想追求她,经常让小弟给她搬货,看店。他在那条街上很混得开,所以放出话来,谁欺负何婧云就是跟他过不去。年轻的何婧云被他这种“大气”的举动感染,头脑一热,当了一段时间的“大嫂”。可在何婧云怀孕期间,程刚不仅乱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