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诚麟和洛熙文从音乐会场走出来时,已经八点多了,晚风习习,远处大桥上霓虹灯闪闪烁烁,平添了一份幽静的美。两人不紧不慢地散着步,沿着海边的小路,慢慢步向停车场。赵诚麟将洛熙文的手挽在自己胳膊上:“这场音乐会还不错?”洛熙文点点头:“挺好的。”她的表情依旧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悲喜。她一直没变,很少把自己真实的情绪暴露出来,压抑着真情实感,却更让人怜爱。洛熙文忽然感觉到身侧有一道炽热的视线,紧接着,一只冰凉的手覆了上来。“你干嘛!”她蹙眉。“别怕,你的头发乱了。”赵诚麟淡淡一笑。洛熙文哦了一声,有些别扭的挽了一下耳边的头发。赵诚麟的眸中极快略过一丝什么。“你不喜欢我碰你?”洛熙文没有转头,很平静的说:“没有。”她刚往前迈出一步,手腕便被他拽住。转过头,他眸中的不悦在微微的海浪声中暗潮汹涌。“说了,没有。”洛熙文垂下眸。“没有你躲什么?”洛熙文轻轻吸了一口气,没有说话。他把她刚刚整理好的头发重新拽出来,然后又别了回去,这才微微笑了起来。洛熙文低着头,刚才音乐会上的全部好心情,破坏殆尽。“吃饭吧。”她淡淡说道。可赵诚麟却还是不让她走,握着她的手腕,在她微微蹙眉的瞬间,大力捏住她的脸,使劲儿吻了下去洛熙文像受惊的小鹿挣扎起来,好不容易甩开他的吻,后退几步,脚下却踩到石子,整个人失去平衡,崴了脚。洛熙文痛得脸色发青,踩着高跟鞋,根本站不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到路边,坐了下去。赵诚麟跟过去,好像很担忧:“很痛吗?”洛熙文坐在路边,摇摇头,心里忽然觉得很委屈,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上。冷风一吹,在赵诚麟的心里结成了冰。他咬住舌头,道歉的话差点从嘴里溜出来。预定好的烛光晚餐并没有吃成,两人悄悄回了家。洛熙文揉了揉肿起来的脚腕,钻进冰冷的被里,长长的头发盖着脸,胡思乱想着,没有注意到赵诚麟走了进来。“用热毛巾敷一下,会好。”她没有应声,眼神淡淡的落在梳妆台上,乔笙送的那套首饰。她本来想戴着这套首饰出去跟他吃饭的,可又觉得太隆重,便没有戴。其实,在她心里,对赵诚麟的感情是很复杂的。跟他在一起,是她的选择,而不是冲动,这就决定了,很多时候,面对他的示好,她总是觉得有些别扭。而赵诚麟对她的喜欢更是不纯粹,得到自己,只是他用来填满总也比不过鄢云琛的那颗沟壑纵横的嫉妒心而已。可毕竟是多年的感情,纵然再怎样别扭,也会触动心弦。在他送精心挑选的纪念品时,在他预定了她一直想看的音乐会时,她心里确实有那么
一瞬间的感动,虽然她很快意识到那不过是做给鄢老夫人看的形式。赵诚麟见她半天没有回答,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忽然眸中闪过一丝愤怒。“你还在惦记他是吗!”洛熙文愣了一下,无措地望向赵诚麟,这才发现,原来首饰盒前摆着高中时期的那根红绳子。可还没等她说上两句,赵诚麟便三步走过去,抓起那根红绳子扔到马桶里,随后用水冲走。“你!”洛熙文一瘸一拐的跑过去,却只看到淡蓝色的清洗液。赵诚麟得逞的看着她:“没有了,我看你还惦记什么!”洛熙文愤怒的推开赵诚麟:“我没有!没有!到底要说多少次!”她转身跑开,顺手抄起杂物柜上壁纸刀,将刚刚画好的一幅画拦腰划开。赵诚麟心里忽然一动,那副画的风景,是他们在国外旅行时,她最喜欢的地方。在那个充满薰衣草的庄园里,他们住了整整一星期。他最喜欢看她穿着雪白的连衣裙躲在一片薰衣草中的模样。也只有那段时间,她的笑容里,没受别人的影响。紫色的薰衣草画作纷纷扬扬,洒落在地,她亲手毁掉了他们曾经唯一愉快的时光。“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不值钱的贱女人。”洛熙文咬着牙,含着泪,“不过,你要是想通过折磨我来让云琛嫉妒,那你就错了!我们之间半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