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愿望

    我猜得没错,独眼连这短暂的时间都不放过,他将我带到“小房”,要我给他舔鸡巴。临走前我给水猴子使了使眼色,他接收到我的讯号偷偷隐藏在人群,跟了过来。

    独眼丝毫不顾我是否难受,用力捅我的嘴,我的唇被他的鸡巴撑得生疼,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下巴似乎都脱臼了。

    最后他猛地一捅,鸡巴全部插进我的喉咙,射了出来。

    窒息的求生本能让我奋力挣脱他,趴在他脚边咳嗽和猛烈喘息。我的屁股翘着,他直接绕到身后想挤进我的屁眼。

    我挣了一下,他愣愣的看我,我解释道:“我想看着你的脸。”

    这句话害他更加兴奋了,迅速压在我身上操我。

    我迎合道:“好爽,操操我,快操我。”

    他说:“憋坏了吧?这么喜欢我操你啊。骚货,叫爸爸。”

    “爸爸。”我听到我说。

    我主动捧着他的脸吻他,这让我差点吐了。

    他开心坏了,操得我更积极了,因为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主动。

    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我的手悄悄伸到胸口,那是一把生锈的小剪刀,我给水猴子操了两个月换来的。

    不止这个。还记得我说过“海中央北岛第一监狱——这里关押了来自世界各地的重刑犯,最轻的是无期徒刑,最重的是终身监禁。”

    我想早点出去,就不能犯罪。

    水猴子和独眼是终身监禁,他答应我只要不杀了独眼,一切我加注在独眼身上的伤害他都会替我背这个锅。左右他是出不去了,最多关很久很久的禁闭室罢了。

    一把生锈的剪刀都没我食指长,连两边的耳朵刀柄都脱落了。他笃定我不会对他造成很大的伤害才答应我的。

    可我并不打算让他受太多伤,毕竟我斗不过他,剪刀刺进他皮肤时,他便会察觉。接着他也许会惊声尖叫,也许不会,这只会激怒他,然后打得我再也爬不起来为止。

    我想好了刺哪儿了,半年前独眼第一次为我开苞的时候就想清楚了。用不着太多,只需要成功一次,这不会要他的命,但等同于要他的命。

    空地上大家默契的合唱,完全没有察觉消失了三个人。

    “起来,起来,不要让敌人踩在你的肩膀上。

    振作,振作,迷失的人回家的路就在脚下。”

    伴随歌声的节奏,“下”字一出,很快我的耳畔传来他的惊呼和对我绝望又憎恨的辱骂,我从地上撑起上半身,这么看着他。水猴子冲过来夺走我的剪刀,等我反应过来时,一条带血的舌头便咕噜噜滚到我的两腿间。

    空地空了,所有人都涌进“小房”。

    独眼该改名字了。

    我给他取了个新名字,叫瞎眼。

    水猴子承认了“罪行”,理由是:他操了独眼的男人,独眼盯上了他,他因为害怕特意选在这个时候刺伤了他。

    独眼,啊不——瞎眼说不出话,哪怕吃了刀子也只能往下咽。他想揍我,我承认他很强。他好比是一只老鹰,我是一只鸭子。可惜老鹰折了翼,成了落地鸡。

    我以为我一切痛苦之源是他带来的,哑巴前他说我会为自己做的事而后悔的。

    曾经被他踩在脚下欺凌的囚犯崛起了,我看到最多的是他们悄悄倒掉了他的午饭,让他在空餐盘里用勺子挖了半天,吃不到东西,他也只能安静的抓狂,铁餐盘砸在地上的噪音来替他宣泄愤怒。

    我过着滋润的监狱生活,那天我许的愿都实现了,饭依旧有蟑螂,但吃起来更香了;洗澡依旧没空位,但等待的时间短了;吝啬的狱警从不置办新囚服,但我觉得我的老囚服比高定穿着都舒坦。

    某天我看见瞎眼带着一身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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