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被拉开,蒲嘉树在下人的搀扶下走出了房间,他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衣,发丝像墨,脸色如月,眼睛像剔透的琉璃。
他拄着一只木杖来到他们面前,温和的开口:“江宁,跟我来一趟。”
周围的奴仆都在幸灾乐祸,认为江宁这次一定逃不了毒打,掌事主管更是恶狠狠的捂着流血青肿的脸,对着江宁的背影怒吼道:“你个贱坯子给我等着,我一定饶不了你!”
“不就是一个质子吗?安伊国早完了!”
“他还以为自己是以前的太子?”
其他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江宁冷着一张脸没说话,跟着蒲嘉树七拐八拐的进了卧房。
等关上门后,他才觉得怒火平息了不少,深呼吸了一下,对着蒲嘉树行了礼:“大少爷,您找……小人?”
他说话一时忘了自己是质子,立刻变了称呼。
蒲嘉树躺在床上,下人早已被他支使出去,房内点着熏香,飘渺的香气清冽,面色苍白的青年褪下外衣,露出被中衣包裹的身体,清瘦不羸弱,他揉着酸疼的太阳穴,低声开口:“你会点手脚功夫?”
听到这话,江宁愣了一下,他还以为对方要责问自己殴打主管的事,却没想到开口是这个。
“哦……之前练过。”
“看你打人的姿势挺专业。”蒲嘉树温和的看他一眼,嘴角露出清浅的笑,“在树下找什么呢?”
江宁抿了抿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没什么……是小人刚才脑子犯浑了。”
既然这个世界没有莺莺,那他也没必要问了,再说他现在一个质子,哪有资格过问这些,只会被人当成肖想二小姐的登徒子。
上辈子的他是借着莺莺二小姐的身份,才得以开了商铺,每回没钱都是莺莺偷拿家里的钱来送他,这才让江宁顺利积攒,还能下令修改律法、推陈出新,让更多的百姓过上好日子。
于是,他欣喜的靠近蒲嘉树:“大少爷,我有些蔬菜种子,用它们种出来的东西味道鲜美,您要不试试?”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擦干的水珠顺着轻薄的中衣透出来水渍,布料紧紧贴合着线条流畅的腹肌上,宽肩窄腰的身材带着蓬勃的活力。
蒲嘉树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喉咙狠狠的收紧了,不自觉的沙哑着嗓音答应下来:“……好。”
甚至都没计较江宁自称了“我”。
江宁没怎么吃饭,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宏图大业。
“你以后和我一起睡吧。”
他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啊?”
蒲嘉树的面色平静温和,并无不妥:“我的病情需要你来用手推按,睡一起也方便。”
江宁愣了一下很快就接受了。他也想和未来的小弟多联络下感情,以后也好方便为自己做事嘛。
夜晚,江宁忙活着想以后篡位的事,思绪烦躁的倒头就睡。室内的熏香很清甜,惹得他迷迷糊糊就睡的很沉。
蒲嘉树爬上床,眼神黑沉的看着床上熟睡的人,伸手就把对方的亵裤扒下来,紧实白皙的双腿露出来,袒露的性器、粉嫩的批肉也一概映入他的眼底。
十八九岁的少年穿着薄薄的寝衣,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眉毛微蹙,无意识的用手扒拉着上衣,露出一小截窄腰,唇瓣动了动嘤宁了几声。
蒲嘉树光是看着就呼吸急促,他从后面抱着江宁,眼神黑沉把大手掌伸进少年上衣里,胡乱抓了几下紧实的胸肌,用力捏了几下乳头。
江宁皱了皱眉,只觉得有人在摸自己的胸,但是眼皮很重,怎么也醒不过来,感觉有一个漂亮的美女压在自己身上,胯下也被一根热乎乎的硬物抵着,他全身颤抖,咬着下唇微微喘息,想要叫出声,喉咙却被堵住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