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仰青醒来,已经傍晚,天色昏昏,宿舍内好像蒙了一层蓝色滤镜。他恍然觉得早上的事是没睡醒,又做了一场噩梦,操,他怎么会长批,还被谢迢那狗东西干。
还在想着,酸胀的感觉接踵而来,还有一股甜腻又淫靡的气味,十足暧昧淫荡,挥之不去。他向下半身摸去,摸到翻肿出来的逼缝,上面留有湿意,心立马凉了半截,完了,不是梦,是真的。
大概谢迢帮他清理过了,下半身没有稠湿感,裤子也好好穿着,但没穿内裤。他起身去找手机,手机就放在枕头边,点开就是一段视频,红脂的穴被扒开的视频。
“神经病。”谢仰青骂道,他一看就知道是谁弄得,点出去,界面正是谢迢的聊天界面,这视频用他的手机发给了谢迢。谢仰青眼一跳,刚打算把谢迢删除好友,谢迢发来信息。
谢迢:事情解决了,晚饭给你买好了。
谢仰青没管,继续把谢迢删除好友。
谢迢回宿舍时,楚亭山正好在开门。两个人进入宿舍,谢仰青还躺在床上,楚亭山忽然问,“仰青,你带人回宿舍了?”
谢仰青沙哑的声音响起来,“狗屁,谢迢带的。”
谢仰青曾经有过一次黑历史,当时大一,谢仰青就胆大包天的把当时的女朋友偷带入宿舍。其他人都在上课,是楚亭山法,搅得骚水顺着腿根向下淌,这些正是甜骚味的来源。
“谢……迢?”谢仰青沙哑的声音疑惑地响起,大概他这时候只知道谢迢能救他,不知道身后的是楚亭山。
楚亭山垂眼凝视,话语一落就直接上了床,握住谢仰青漂亮细长的脚踝,顺上去,抓上谢仰青正把玩雌穴的手。楚亭山哑声唤他,“谢仰青。”
谢仰青一回头,一看见楚亭山,吓得醒了半分,哑声呼道,“我操你在这干什么!”
“你是女人?”楚亭山眯眼一笑,打断他的话。
“屁,你是女人。”谢仰青臊着脸把腿合上,湿漉漉的眼睛瞪了楚亭山一眼,被楚亭山勾着膝弯分开,“你长了个逼。”
“滚下去,楚亭山你经过我允许了吗就上我床!”
“你在玩逼。”半晌后,楚亭山笃定地说。谢仰青和楚亭山大眼瞪小眼,一个想合上腿,一个握着膝弯,在对持间,楚亭山看着那口浅色、水漉漉、亮晶晶的肉逼因刚被玩过和现在打开腿的动作微微张开,芽一样的嫩肉珠冒头,俏红的穴肉颤抖着泌出水液。谢仰青难堪得腿根绷紧,那股滚烫、瘙痒、空荡荡,又漫起来,因法像是抢夺地盘一般。
一个发了狠地磨弄前列腺,一个操开宫口顶干柔软敏感的嫰穴。
谢仰青觉得自己要死了,他在操弄里起伏,意识在饱胀的快感里徘徊,舌尖都忘记收回,露在外边,目光无法聚焦,而尿孔格外酸涨。两个人的每一次操弄都压迫到了膀胱,谢仰青脊背战栗,双腿无措地挣扎,被楚亭山按着腰向下压,大腿内侧发抖。楚亭山俯身亲他后颈突出的脊骨,声音低沉,笑道:“浪货,屁股也冒那么多水,你还记得这是在哪吗?”
穴肠红湿,带出亮晶晶的水液,谢仰青起了反应,呜咽,逼穴的穴眼被明戎撬肏,他呼吸一滞,淅淅沥沥的水液糊湿几个人的交合处,前后一同痉挛地收紧。
显然高潮了,谢仰青更迷糊了,他蜷起来。明戎干脆坐下,让他骑在自己鸡巴上,楚亭山跪在身后后入。这个姿势让他肉逼里的性器沉得更深,填满他被当成鸡巴套子的子宫。
好一会,他挣开明戎的手,因为越发大力地顶干,尿意快把他逼疯了,他手向下伸,在肉蒂上乱摸,无力地扣着尿道锁。粗犷紫青的鸡巴在腻白的臀缝间出出入入,带出淋淋水色,而屁股的主人骑在另一根鸡巴上,像是自渎一样扣摸自己的女蒂。谢迢不知何时推开了天台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