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发比半年前长了一点，发梢软软地贴在颈侧。
我是在他就业不久后和他认识的，见面的次数一年比一年少。
我没忍住在微信用开玩笑的口吻同他“抱怨”，我也知道他连看消息的时间都少。
“下次一有空就通知你。”
但“下次”的到来是什么时候我无从得知，我静静地看着即将结束的对话，脑海里又不自觉地浮现出了那段记忆。
那时他的时间还比较富余，我们还能时不时单纯为了玩次密室逃脱而相约飞往另一座陌生的城市，酣畅淋漓地通关后就直接在附近吃一餐。
哪次出来不是意犹未尽地讨论刚才在室内发生的事，但有次出来后他话明显少了点。
大家讨论时，他也跟着笑，但我还是察觉到熠星情绪有些沉闷。
晚上回酒店后正好我俩睡一间房，这时他情绪的破绽更明显一点了。我整理行李箱时偷偷注意着熠星，他坐在床上眼睑低垂，虽然看起来和他偶尔放空时区别不大，但今晚我知道他藏有心事。
“熠星？有什么事吗，方便说的话。”
他犹豫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今天我们密室里面不是有段情节是黑灯的时候那个鬼来找人嘛…然后他过来的时候碰到人就会摸几下猜是谁…”
他的停顿几乎让我有些心颤。
“那个鬼在我这边停的时间有点久，他那样摸，我有些不舒服…不是…是有点感觉……我是双性人。”
他最后几个字说得轻飘飘，我脑海中各种想法飞速运转，说不好奇双性人具体的生理构造当然是假的，不过我及时在心里给了胡思乱想的自己一拳。现在重点分明是熠星的心情。
我不好开口再询问他具体，这种情况我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熠星见我沉默良久，反倒和我说其实也没事，没过多久他就不会在意了。
那夜之后的时间他的情绪也确实在一点一点恢复，我不知道这件事他是否真正不在意了，但我却一直记到现在。每当在我想起熠星，并且逐渐思绪飘远时，我总会不由自主在记忆深处又找出这件事来加深一遍印象。
时隔半年再见，按理应该有说不尽的话，不过我们都不是喜欢叙旧的人。
客厅铺了软绵绵的纯白羊毛地毯，他坐下来时整个人看起来更小一只了。
我们打了几局游戏，是他擅长的类型，我开着玩笑说应该是皮肤影响了我的发挥。
游戏的背景音乐还在响，我在一个一个角色看皮肤，熠星在一旁没说话。
我隐约闻到一点类似比较浓烈的花香味，往右看一眼……！
熠星把宽松的短裤褪到小腿，有些肉感的大腿白得晃眼，关键是…他手在摸腿间…那个位置是他双性人身份的根源…
我不敢一直盯着看，但又不想错过任何一秒…他用指腹缓缓地抚摸那个看起来嫩得过分的器官，把雪白的软肉揉得泛粉。
他把指尖探进去了…或者说是挤进闭合的阴唇里，做着浅浅的抽插动作。水液从肉唇间溢出来，让肉嘟嘟的外阴部分染上亮晶晶的水光…
游戏还开着，欢快的背景音乐此刻只显得吵闹…我想听清那点淫靡的水声…
我甚至还想上手抚摸…
“熠星？”
他身体明显一抖，但手指还插在自己穴里，“嗯？”
“…需要帮忙吗？”这话我自己讲出来都想笑。
他没说话，身体稍微转过来了一点，算是默许。
我手指终于触碰到他的阴阜，柔软得简直不真实…湿润润的，我的触碰好像一下刺激到他了，那条微红的细缝里又流出一点水液…
他没抗拒，但大腿忍不住想夹紧，只能自己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