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如玉篇
他的记忆里总是有个人,灿烂的对他笑着。
可他想不起那是谁了。
日常生活并没有被影响,他只是无意识就会看向幻觉出现的地方,陆宅的客厅那张椅子似乎是他曾经来做客做过的位置,他没有走上去,只是好像,他鼻子嗅了嗅,有股香气。
陆如玉的父母其实双双早亡,于是他基本上是由爷爷带大的,这次又是来医院看生病的爷爷,“如玉,如玉?你这孩子,在想着什么呢?”
“没什么,爷爷,我想起公司有些事情,我先走了,下次来看你。”
他觉得,自己似乎有个玩伴?
可他到底是谁?头昏欲裂并没有,但是似乎神经处有东西阻止他想起来。
景家找回了一直失踪的小孩,但是景松峰和白微的态度都很微妙,他们家关系一般,陆如玉只是参加这场宴会顺便送东西而已。
灯光聚拢,一个少年穿着西装出来,陆如玉的脑子在看见那张脸的一瞬间被重重撞打。
周围的人扶住快要昏厥过去的他,还因为他的反应引起一片哗然。
不是那个人,但是那个人一定和他有关系。
于是,自那天开始,上流社会开始流言纷纷,说陆家小少爷喜欢景家找回来的儿子。
然而陆如玉并不喜欢萧羡,就像萧羡本人抗拒和陆如玉接触一样,他们都讨厌对方,从法的乱动,硬生生大开大合每次操干都塞进更深的一截,激烈的摔成一大串淫液在二人的大腿间,淫靡的气息根本就藏不住,他却闷着声音。
但只要景深抬头一与他的眼眸对视,那双绿眼睛里面的情欲就会加剧。
景深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把他和自己从前看过的古地球动物纪录片的话联系起来,那句“春天,万物复苏,动物交配。”
如果苟茫知道他这个时候在想什么,一定会对他说,你就是我的春天。
我的情欲只为你一人复苏。
“深,才进去一半。”男人和他对上眼,翻涌的情欲加倍,他的眼神又色又难过,还可以进去很多呢,可这时候不知道是擦到了哪个地方,景深的身体抖了起来,一直坐着的腰向身后铺着的厚厚兽皮倒了下去,脚趾也无助地蜷缩在一起,也根本想不起这个姿势会让男人有可乘之机,倒在他身上,进得更深。
也会有理由靠近他的身体,用手握住他早已垂涎的鸡巴,摸遍他的身体,每一寸流着莹亮汗粒的肌肤,被他摸到后,还会和保持和他眼神深处的游离漠然吗?
让他的眼里面只有自己,让他的每一次急促都是因为自己。
“缓、缓一下……呼,啊!”景深怒目圆瞪,鹿人面上却天真极了,好像在他说了缓一下后,又怼着敏感前列腺点故意撞击的人不是他一样。
“可是……深总是变来变去,”鹿人还在持续对着那个点肏干,非要将它煎到爆汁才肯罢休,他好似真的是为景深着想,“可是深,也觉得重一点、快一点更舒服吧?”
“深、深,要诚实。”鹿人与他靠得很近了,肌肤相触令他心神再次激荡。
“啊!苟茫!……停下啊!唔……我受不了……太过分了……呃啊!”景深的喉咙已经尽力在压制让他不爽的呻吟,却还是只能断断续续吐出一段话,菊穴传来的快感太过激烈密集,令他的脚趾已经不是单纯蜷缩,已经伸向变皱的层层兽皮,寻安慰和安全将它们夹住。
眼里含着泪花,模糊不清,注视的一切都模糊,忽然,景深的手中握住了一截温暖的硬物,身下肏着他的人气息一滞,但是体内的鸡巴却不甘示弱地青筋跳动,他的脑子有些糊糊的,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好喜欢,好喜欢深深。”气氛突然变得好奇怪,景深迟钝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