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TG净然后滚出去(掌掴踩jb在主人腿边蹭S)

    昼短苦夜长,军营中更是了无生趣,李延卿往往对着烛影看上半宿的兵法才能熬过去,一抬眼就能看到守在营帐外那个模糊的影子。

    这夜是寒山外难得的晴明,银月浩空。

    那个青年正抱着把剑倚在旗杆一侧,不知是睡了还是在凝神望着远方。

    起初他并不十分信任这个骤然来到自己身边的狼妖,但长久以来,这狼只是护卫自己左右,并无半分戕害之意,反而一再救自己脱离险境,那点余下的疑虑也尽数消去。

    更何况,以这狼幽深莫测的实力来看,他若想要什么,何必处心积虑幻化做人来换取自己的信任,他若想发难,恐怕大半个军营都难以抵挡。为恶者论迹不论心,即便这狼有所图谋,也终究从未伤过他。

    李延卿掀过一页书,心里思虑繁多,不自觉又抬头望了眼那个身影。

    他原不是会苛待下人的主子,即便是对着秦恒派来的那几个眼线也向来温厚。极北之境不似寻常地,冬年夜半即便是再英武雄壮的汉子没有烈酒篝火也撑不过去,军中守夜的兵卫往往两三成行围火而坐,互相警戒才能安然过夜。

    应恂却往往是衣着单薄,独独候在他帐外吹上一夜的风雪。

    即便已经猜到他是只狼,终究是有所不忍,李延卿索性唤他进来,叫他此后守在帐内便可。

    应恂点头应是,面上仍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样,只不过,李延卿却从那双曜黑的眼瞳中隐约看出了一抹欣然。

    想到敌袭那夜这狼禁不住情动的模样,李延卿不免怀疑,他是不是……被这狼的苦肉计骗了?

    罢了,李延卿无奈摇头,就当是奖励他了。

    木盆中热水袅袅,药草香微苦,应恂把手探进去试了试温凉,才端到了李延卿跟前去,跪下为他脱下鞋袜,把那瘦削苍白的双足浸入药汤里。

    他为他按揉着经络穴道,手上的动作细致耐心,直到水慢慢凉下去才停下,重新为李延卿擦拭干净挽下衣摆。

    李延卿只觉得暖意流淌,似乎双膝之下僵死的肢体真活络了几分。这些年他暗地里请过不少游医来看过,他们都道这腿伤是彼时施救不及落下的沉疴,无力回天。

    久而久之,李延卿对此也不再抱有想望。

    应恂称自己祖父是村中有名的铃医,留下的方子治好过不少肢体跌损伤痛,恳请为他医治。

    虽然能瞧出那个不存在的“祖父”是个借口,李延卿倒也没推拒。

    左右不过一试。

    应恂再回来时,听到李延卿唤他。

    “阿恂,你过来。”

    他应声过去,见李延卿指了指自己卧榻一侧,叫他坐下。

    “不敢。”应恂仍是规规矩矩站着。

    李延卿也并不强求,只看着这青年深刻的鼻梁眉眼,缓缓道:“阿恂,你并非我府上奴仆,也早尽了护卫之责,原不必待我如此忠忱。此番是你于我有恩。

    “我虽只是个无权无势的清闲郡王,倒也积蓄颇丰,朝中亦能说得上几句话。

    “加官进爵,良田美人,凡人之所欲,无外如此。阿恂,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许给你的,都可以同我说。”

    听闻这话的应恂却面色一变,想也不想地锵然跪下:“殿下!”

    只这样叫了一声,却再也说不出什么来。

    他抬眼看着李延卿,这人仍是那般平静如水的模样,既没有催促他,也丝毫没有动容。他在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或者就此离开。相处了这样久的时日,他怎么能不明白李延卿的脾气,看似是温和如煦的模样,却容不得自己手下人的丝毫隐瞒和忤逆。

    这样沉默许久,应恂才膝行至李延卿身前,垂首哑声道:

    “很多年前,我还是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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