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悬高空时,许智洋悠悠转醒,昨晚他被做晕过去了,离谱又合理,季野那小子,浑身使不完的牛劲。
脱臼的手复了位,后穴里含着浓稠精液,许智洋脸色有点燥热,是昨晚他主动求季野射进去的,后穴里没有东西,他没法给季舟交差。
说曹操,曹操到。
许智洋刚准备下床去洗漱,房门被季舟推开。
“醒了?”季舟扯松领带,还是穿着那套高级定制的黑色西装。
许智洋昨晚和季野激情缠绕时,季野就告诉他,季舟晚上不会回来。
薄薄的真丝睡衣被扯坏,季舟一个眼神,许智洋默默跪趴在床上。
“抬高点。”季舟命令。
许智洋麻木地把屁股高高翘起,带着烟味的手指往他后穴探去,在里头肆无忌惮地扣刮着。
“不错,很听话。”季舟摸到自己留在里面的精液,满意地笑起来。他拉开西装裤的拉链,勃起的巨根,猛地插进许智洋的后穴。
许智洋闷哼一声,小脸在柔软的床单上下磨动,跟季舟做爱很不舒服,他闭上眼,回味着昨晚跟季野做爱的细节。
“嗯……”
光是想想,许智洋就爽得不行。
“骚货,这么粗暴都能把你艹爽了。”季舟咬着的烟,随着他的抽插抖动,烟灰掉在许智洋的臀肉上。
许智洋轻微地抽了下,季舟看到,一巴掌一巴掌地连续扇在他白皙饱满的臀肉上。
“啊!别……别打……求你。”
很痛。
季舟充耳不闻,巴掌甩得一个比一个利索,房间里,许智洋的喊叫夹杂着床铺吱吱吱的晃动声,全都传到门外的季野耳朵里。
季野玩味地笑了两声,往楼下走去,脑袋里打着坏主意。
床上干完两次,季舟让许智洋伺候他洗澡,浴室里,沐浴花洒掷下温度合适的水流,季舟站着,头微仰起,凸起的喉结性感得要命。
许智洋跪在冰硬的地砖上,小嘴含着粗大的鸡巴,正卖力地吞吐着。
“嘶~骚货真会舔。”季舟爽得脚都麻了,他扣住许智洋的头,挺动强劲有力的腰肢,做着最后的冲刺。
“唔……唔……”
季舟日得又快又深,许智洋感觉嗓子眼都要被捅破了。
“嗯…嗷~”季舟射了,马眼里一颤一颤地喷射出大量精液。
不用季舟提醒,许智洋如数吞了下去。
“真乖。”季舟拍拍许智洋精致的小脸,奖励似的开口,“午饭有你爱喝的鸡汤,洗完澡下来。”
吃午饭时,季野坐在许智洋的对面,他笑嘻嘻地明知故问:“哥,这位是?”
季舟吃了口菜,放下筷子,瞥他两眼,答非所问:“玩够了,就好好学习,十九岁还在混高二,也不嫌丢人。”
季野慢悠悠回怼:“二十五岁就像五十二岁一样唠叨,哥,你真是老了。”
四目相对。
空气里似有火花在噼里啪啦。
许智洋远离战场,拿起自己的碗去洗。
没错,他每天要洗自己吃饭的碗。季舟特意交代佣人,不准洗许智洋的碗。
许智洋低着头,认真仔细地清洗,身后有热度贴上来,许智洋侧头,瞪圆了眼睛。
是季野。
许智洋连忙去搜索季舟的影子,发现他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们打电话。
季野的大掌抚摸过许智洋的背脊,绕到前头,捏起浅粉的奶头,揉搓拉扯。
“嗯……别……别在这儿。”
许智洋哀求,这太刺激了。季舟就在前面,他们却在这里搞暧昧。
“别怕。”季野的鼻息喷洒在许智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