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那个东西喝了对身体不好”(内含第一胎回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求,只是感觉自己不能再怀上孩子,他真的已经承受不住了。

    云卿的眼睛里流露出极致的哀求,明明无法视物,顾哲彦还是觉得这道哀求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十分炙热。

    “师尊,”他低声说,“那个东西,喝了对身体不好。”

    云卿失望地跪回了原位,他没有再求,就像求过的很多次一样不被允许和同意一样,这次的拒绝,只是稍微委婉了些。

    于是他点了点头。

    原来曾经整夜的轮暴就很好。

    顾哲彦把云卿抱在怀里,隔着如此单薄的衣衫,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温度。

    云卿睡着了,他的睡姿很老实,面上也没有什么表情。

    这些日子他的肉养回来了些,已经不像以前那样,骨头都硌得慌。

    顾哲彦用手在空中描摹着云卿的五官,描完了就觉得无事可做,不由得思绪万千。

    他没有给云卿避子汤。

    其实他应该给的,于情于理他都应该给的。可是,他还是拒绝了。

    没关系的,这是他最后一次拒绝师尊了,以后他什么事情都可以答应他,包括放过云卿同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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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卿这个时候在做梦,他最近经常梦到过去的事情,之前都是断断续续的片段,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清晰过。

    魔界的天总是灰沉沉的,乌鸢盘旋在上空,绕了几圈后落在宫殿顶上,发出难听的嘶哑声。

    “过来。”带着面具的男人向云卿招了招手,他对待云卿的态度完全就是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奴仆。

    不过,也没有人会对自己的玩物多尊敬。

    “衣服脱了。”

    云卿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单衣,不过殿中四季如春,倒也没有关系。他的手腕上扣着一条细长的铁链,另一头扣在床榻上,可以随意地缩短伸长铁链的长度,这使得他几乎只能终日围着床榻活动,如同完全被豢养的、以供男人泄欲的性奴。

    魔尊很多时候想要弄他的时候,根本就不会像今日一样唤他,而是收紧铁链把人拽过来,欢好的时候更是用链子把人的双手牢牢捆在头顶,进而肆意妄为。

    云卿乖顺、听话,无论魔尊怎么对他,他都从不反抗。

    然而谁又能想到,明明在数月之前,床上的人还是仙尊。

    数月之前,魔尊进逼沧澜峰,以沧澜峰众人性命要挟,逼迫云卿成为他的禁脔。

    云卿最初也不是这个样子,他会反抗与挣扎,如今顺从,不光是为了众多师门的性命,还有……

    他的目光慢慢下行,落到了隆起的腹部上……

    那里弧度已经遮不住了。

    他怀孕了,到现在为止,怀了已经有七个月。

    魔尊把他搂在怀里,把玩着他的乳肉,反复揉搓着那团馒头似的雪团。

    他的目光顺着奶子往下,落在云卿高隆的腹部上,眼眸却沉了沉。

    可惜不是他的。

    他把云卿纳为脔宠才四个月,但云卿肚子里的孩子却已经七个月了。

    他的师尊也许不知何时与别的男人结为道侣,或者有了夫妻之实。然而云卿不肯说出实情,只是偏过头,隐忍地说道:“人各有往事,魔尊何必知道这些?”

    无论魔尊怎么逼问,他都不愿说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

    说起来可笑,这孩子怀上的时间,正好是他被打落魔界,九死一生的时候。

    他在魔界艰难求生的时候,他的师尊却在不知道和谁风花雪月,甚至不为此破戒了无情道的戒。

    他若无其事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又加大些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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