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包白色的粉末被尽数投入茶杯里,梵西华慢条斯理的端起青花底琉璃壶,将其间装着的温热茶水也一同倒入。
在水流与水温的冲击之下,茶杯里白色的粉末很快就融化到了茶水中,无色无味。
如果这一切不是当着宋建宁的面做的,那么粗枝大叶的他绝对察觉不出来。
梵西华倾下身子,一把捏住壮汉的脸颊,就要将这来历不明的茶水灌入对方口中。
“唔……你这妖人在里面加了什么,给我拿开嗬嗬……”宋建宁扭着脑袋想要拒绝,尽管效果接近于零。
“我为你准备的,当然都是好东西。”只不过这好,不是好在宋建宁身上,而是对梵西华来说是有利的。
三皇子伸出一根手指按住壮汉不老实的舌头,掺杂着白色粉末的茶水就这样一滴不漏的流入到了对方的喉咙里面。
“咳咳咳……你这妖人在里面下了什么毒……”几乎是松开的那一瞬,宋建宁就心如火焚般的咳嗽了起来。但是茶水无形无状,一旦流入,他恐怕只有将整个胃都翻转过来才可将之吐出。
“是什么,你等下不就知道了。”梵西华解开固定在宋建宁手脚上的锁链,中了软筋散的壮汉本来就没有力气挣扎,他先前之所以要锁着,只是为了防止他剃毛的时候对方乱动。
眼下那些碍眼的杂毛一根不剩,药也全部灌入,双重加持之下,三皇子更加有恃无恐。
他放下茶杯,撑着手臂慵懒地坐在了一旁,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喝完不过片刻,蜜皮壮汉身上便出现了明显的变化。他全身逐渐发热发烫,气得铁青的脸颊浮现出了朵朵绯色的红晕。身下的性器该硬的硬,该痒的痒,只要是有洞的地方,不管大小都在出水。宋建宁费力地将手伸到自己的下体,还未来得及干点什么,从无毛肥户里分泌出的骚水就已经将他的整只手掌都给打湿了。
“唔呃……”,将军仰面躺着,布满结实肌肉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分开,岔在身子两侧,那光溜溜的毫无遮掩的肉鲍仿佛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油光发亮。中间肥嫩的淫蚌还在一缩一缩,随着跳动的节奏,十分有规律的往外吐着蜜液。
痒……痒死了……
浑身燥热难忍,血管里好像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爬,好半天才积蓄起的力气,宋建宁全部用在了自己的双臂上,几乎是刚刚碰上花户就急不可耐的将手指插到了中间逼水滢滢的穴洞里面。
但是那手指既不够粗长又笨拙的要命,莽汉插进去对着逼壁左扣右挖,花径深处反而越来越痒了。
自从娶了正夫之后,将军一旦觉得下面有点馋了,不管时间,无论地点,便可以一句招呼都不用打的把手伸到萧廷玉裤裆里去玩弄对方的粗粉大屌。所以,在床事上如此霸道的他,何曾要像现在这样用自己的手指来苦苦疏解情欲还不得。
“呃额……哈……里面好痒……要痒死了唔……”他现在好思念自己的正夫,无比急切的想要操萧廷玉底下的那根粉色巨棒。
萧正夫的阴茎又粗又持久,无论是握在掌心撸动,还是吃到雌穴里吞吐,那比铁还硬的肉棒似乎永远也不会疲倦。届时,宋建宁想玩多久就玩多久,穴道哪处痒了便扭着腰将痒的地方往粗大圆润的冠头上撞去。
手指都要将抵着的那处肉壁扣出血了,蜜皮壮汉一只眼睛半睁,一只眼睛半闭,试图寻找其它什么东西来代替这根无用的手指。
面前,坐着一个金头发的高挑男子,秀气似女子的柳眉之下,是一双勾魂摄魄的碧绿色瑰丽瞳孔,眼角微微上挑,更增添撩人风情。未染而朱的嘴唇轻抿,看起来似笑非笑。
宋建宁的视线在对方微微敞开的衣襟处聚焦,那里有诱人的锁骨,精悍紧实的胸膛,被腰带松垮系着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