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脚趾夹g烙烫窒息电击玩半死

    霖渠肩颈着地,下巴抵在胸口被压在沙发前。他屁股朝上,两腿高高举起折向自己头的方向,腿间那被操得烂熟的孔洞张开着,灌满精液。

    老王两腿趴开在他身体两侧,压着他后腿根从上面往下操,“噗”一声插进洞里,顶的霖渠气儿都喘不过来,声音也是发不出。

    他腿一弯一弯狠狠插了十多下,精关一松又射了霖渠满满一肚子。他放开霖渠,抓着鸡巴抖一抖,拍在霖渠屁股上擦干净了,慢慢往前走拿回了自己的机器。

    失去了男人的压制,霖渠屁股一歪侧倒在地喘息着,吃力地爬起来趴在沙发上休憩。他手臂交叠,额头抵在上面。连跪着的力气也没有,所以臀部下落,坐在自己后脚跟上。如此,显得他肩宽腰窄屁股肥厚,很是色情。

    又是打又是烫,他屁股都通红的,能不大吗。老王表情淫猥,用脚指头踢他的屁股,专往有伤的那边踢,霖渠痛得身体往里凑,屁眼收缩着精水往外流。

    他嘿嘿邪笑,大脚指头往中间移动,钻进湿粘的屁眼里,左右转动着,出了会儿神,慢吞吞道:“翼格背叛了萨萨克,而我听到消息,你也参与了对战俘的处决。”

    主持人:“请问您是攻方,还是受方?”

    台下强奸犯们积极举手:“攻,是攻方!莽虎是受。”

    主持人黄牌警告:“未经允许随意发言,每人都记一次,再有下次直接出去。别怪我不讲道理,地狱的强奸犯就这种待遇。”

    沈砚对这个性癖变态性格难搞的主持人的不满减弱了很多,他礼貌地问:“if番外里的剧情设定采访能用吗?”

    主持人询问过导演,说:“可以。”

    沈砚:“那我是攻他是受。”

    莽虎满头问号,既不知道攻受什么意思,也不知道if番外什么意思,不过他没问。

    主持人:“五十二问,为什么会如此决定,沈砚?”

    沈砚说:“他不想做,完全不主动。我又很想做,他也为我着想,就这样了。”

    主持人:“下一题……你对现在的状况满意吗?”

    沈砚敌视大熊荷兰人以及台下一众:“不满意,非常不满意!操!”

    莽虎:我也不满意,我再穷再累都没想过死。

    荷兰人默默地说:“我们也不满意……”

    主持人:“请问初次h的地点是?”

    荷兰人举手,主持人点他:“你说。”

    荷兰人拍拍大熊肩膀:“我代他举的,他能说话吗?”

    主持人:“说。”

    大熊言简意赅生怕说多被扣帽子:“宿舍里。”

    沈砚:“我们是在家里卧室里。”

    主持人:“当时什么感觉?犯人可以自由发言了,主义言辞尺度。”

    大熊说:“我是他的第一个,憋了一年,感觉爽死了。”

    莽虎往左边挪远离他们:很痛,肚子疼,很恶心。

    沈砚说:“被夹得有点痛,总体而言很舒服,很心疼他。”

    主持人:“当时对方的样子是?”

    大熊看着莽虎:“他惨兮兮的,我好像揍他了,他哭得很惨,流血把被子弄脏了,好像处女落红一样。”

    莽虎拒绝回答。

    沈砚说:“我先给他弄出来,他脸非常红,喘得很厉害,样子很性感。我要进去的时候他让我轻一点,我就没再做了,打算自己去浴室解决,他太紧张了。他问我一定要这样吗?我说也不是,但我太想做,太想占有他,他就没再抗拒,敞开身体配合我。”

    莽虎,强奸犯们听得直吞口水,硬了。

    莽虎疑惑:你在说我,我们俩做爱?

    沈砚:“是啊,if番外里你没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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