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食指和拇指按r0u着太yanx,谢诺生坐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发呆。
今天早上莫名其妙的早起,而且jg神还异常亢奋的完全睡不着,於是谢诺生便决定b平时更早了一点出门……他没有想到b平时更早一点出门的结果就是整个班上只有他这麽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那里发呆啊!
「啧!最近头好痛!快受不了了啊!」烦躁的用力按r0u太yanx,他真的不明白身t一向来无b健康的自己怎麽可能会无缘无故头痛yu裂?又不是感冒发烧,最近貌似也没有流感……吧?
「早!」也不知道自己一个人抱着头坐在位置上多久了,班上终於迎来好几个学生,而且其中一个还是坐在自己後面的那位同学。
「早,最近没有什麽流感吧?」谢诺生转过身子询问那个刚将东西放下往他这里走过来的同学。
「当然没有啊,」对方一脸理所当然的回答道,「话说同学你怎麽一直在按着太yanx?该不会是脑子坏掉了吧?」
强而有力的手搭在谢诺生的肩上,真的太顺手太自然了啊!相信路过的人都会认为他们是非常好的朋友。
「你才脑子坏掉了!」真相就是,他们好像也只认识了一个星期?
别给我随便装熟啊!
谢诺生不禁翻了个白眼给眼前的这位同学。
「说实话,如果你以前也经常这样头痛那就不得了咯!也该去检查检查了,以免真的出了什麽问题。」虽然从走进教室以来就一直在说着废话,但是谢诺生不可否认这个同学还是真的有在关系他的。
「以前倒是没有。」简短回答後谢诺生朝着对方扬起笑容,内心顿时对这位同学改观了,「谢谢关心。」
「真的要去检查啊!」那位同学一脸认真还不厌其烦的再次提醒谢诺生,「否则我就少了一个可以借作业抄的同学了!」
谢诺生决定收回刚刚满满的感激之情。
这几天的头痛感觉几乎都只持续了一段时间,谢诺生以为这一次的情况也会和以往的差不多,但没想到直到开始上课了,谢诺生坐在位置上看着说得兴起的老师、明显在与周公聊天聊得十分投机的同班同学还有时而低下头的同桌nv同学,谢诺生按r0u太yanx的力道却不自觉的加重了。
是最近开始发疼的吗?可时间好像是更久之前……
嗯,到底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呢?
等等!他知道了!
内心过於激动的谢诺生突然站起来,整间教室顿时鸦雀无声,就连老师也停止授课了,手上的粉笔都还没来得及放下而高举在半空中,全班同学外加老师数十双眼睛都放在他的身上,不禁让他的内心有些慌乱。
「那个,抱歉我——」正打算解释些什麽来化解此刻的尴尬气氛,同时也可以解除同学们和老师的石化,但谢诺生突然发现——他们真的石化了!
谢诺生试探x的取走同桌那位nv同学手中的,还记得开学或者一张会员卡来证明这个学生属於某个社团,但他还是啊,要每天晚上准时追剧啊什麽的,我都不知道他们这样的人生有什麽好玩?如果你到现在还对我的话半信半疑,不如就……」
可维里还在说话,但随着天se渐渐变暗,他们越来越远离墓园的入口处,谢诺生整个人就越发的紧张了起来,怎麽可能还有jg力去听可维里的长篇大论?
……更何况可维里说的话一点营养也没有,就连一点关於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社团的一点资料都没有得到。
他们几个人也不知道在墓园中走了多久,天se渐渐暗了下来,於是走在最前方的埃尔从口袋里取出三个手电筒,自己拿了一个,另外两个分别交给了露娜和谢诺生。
可维里对於埃尔将手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