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瀑布氤氲的水潭。
悬泉飞漱,水雾弥漫,幽寒青石,水清见底。
一道盈白窈窕的身影支撑在岸边的青石上,承受着来自身后的撞击。一根粗壮狰狞的yjg在那粉neng紧致的蚌r0u中进出,水声嗤嗤,进得又深又重,廖芙几乎快承受不住这样的力道,手下撑着青石身子往前滑去,却又被掐着腰拖了回来。
猛地一撞,结实的腹肌撞上tr0u,雪白的t浪漾荡,她檀口微启,发出被颠得破碎的sheny1n。而t内那根鲛人的yanju也cha进了极深的位置,cha开顶端的g0ng口,跃跃yu试地要闯入纯净幽密的子g0ngj1any1n。
“徵鸣,慢、慢一点。”她忍不住了,开口求饶。
饱满沉重的囊袋拍打着neng红的y,蚌r0u肥厚多汁,每一下都能捣得y汁四溅,没入身下晃漾的清澈潭水里。
透过剔透碧波,能看见她身后那俊美漂亮的男人身下却是一条非人的银se鱼尾,修长昳丽,鳞片恍若银雕玉琢。
衔接着鱼尾的腰腹凶悍有力,薄肌线条流畅矫健,只是沾染上被拍打成白沫的iye,显得yi无b。
那随着冲击前后摇甩的玉兔更是落入一只大掌之中,雪白的rr0u被他粗鲁地r0un1e拉扯成各种形状,顶端的r粒更是被手指亵昵地玩弄着,时而按进rr0u里,时而拉拽出来,用指腹挑剔碾磨。
“可是芙芙夹得我好紧,停不下来,怎么办啊?”薄红的唇凑到她耳边,充满委屈地诉说着,唇角却在背后g出一抹恣肆笑意,顽劣非常。
说着,朝她耳尖轻轻吹了口气。
廖芙的耳朵本就格外敏感,被他发现之后,便总是出其不意地遭受着玩弄。b如此刻,他吹一口气,尤嫌不够,尖锐的犬牙叼着那玉白的耳垂不轻不重地撕咬,sh滑冰凉的舌尖更是钻入了耳道t1an舐。
刺激让她下意识地小腹ch0u搐,忍不住夹紧了甬道,夹得t内那捣弄的孽根进出速度都慢了下来。而他似乎正是享受这种夹弄,微微眯起双眼,喘了口气,漂亮雪白的脸蛋泛起cha0红之se,视线落在掌中那曼妙的腰肢上,灼烫的目光几乎要将人烧穿。
她的腰肢那么纤瘦,两掌一掐便拢了个完全,按在她平坦小腹上的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皮r0u,能感受到自己那物粗暴猛烈的进出。
“你太瘦了,应该多吃点东西。”徵鸣说。
甚至担心自己一不小心就把她c晕过去,ch0u送虽然猛烈,但已经是他极为克制的力道。没有办法,对鲛人来,她说太脆弱了。如果不认真仔细保护好,一不留神,她就会受伤的。
廖芙已经听不进他说了什么,全身心的感官都汇聚在了身下,汇聚在了x内那不断进出的孽根上。
怒涨丑陋,青筋b0挣,在娇neng润软的x内肆意进出,有时是连续不断的ch0uchaa,只拔出短短一截,接着就迫不及待地塞进去,腹gug0u拍打会y的声响连绵不绝,密集急促,xia0x无法承受这样的孟浪,小ga0cha0一波接着一波,都分不清身下sh透的青石是激烈danyan出的碧波,还是她喷出的yshui。
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了三个昼夜。自从那一晚的jiaohe开始,廖芙不知道自己被他翻来覆去j1any1n了多少次。
鲛人的求偶期,都是这样来势汹汹吗?可是,她毕竟也没有别的情况以作对b。
徵鸣于x1ngsh1一途不知收敛,无时无刻不在被他缠着求欢,他c弄起来时可和t贴内敛沾不上边,如即将熄灭的篝火爆发出最绚烂的火光,将她拖入碧落h泉的ga0cha0。让人大脑空白,摈弃了一切,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