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疯狂尖叫,这b学真是一天都上不下去了,能不能有人来把他绑架了关小黑屋啊!
洗漱完毕后,他一身卫衣加黑色运动裤配着一双白色运动鞋,最后背着他的小书包出了门。
食堂买了两个包子一个卤蛋一瓶牛奶,迷茫地走在阴雨绵绵的大学校园里。没错,下雨了他还没带伞,现在回去也来不及了。
上午只有两节课,两节课就上了一上午。食堂早就吃腻了,陈扉然踏着自己的泥灰色运动鞋走出校门走向小吃街。
他左手提着一份全家福炒河粉和一块烤红薯,右手拿着一根裹满辣椒的淀粉肠边走边吃,这算是这倒霉的一上午唯一的慰藉了吧。
陈扉然咬掉最后三分之一的肠,随手将竹签丢进手边的垃圾桶,目光却被路边停放的一辆豪车吸引。
他对车没什么概念,只认得宝马奥迪这种常见的牌子,至于他怎么知道这是一辆豪车呢?这辆车太气派了,饶是他这种完全不了解车的人,也知道这辆车价值不菲。
不过车内似乎有人,陈扉然看的不真切,忍不住上前一步仔细打量——
车后门突然打开,一只冷白有力的手掌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拖了上去——
“唔——”陈扉然瞪大双眼,他被人一手固定着身体,一手捂着眼睛。
“救……咳咳……”他嘴里的淀粉肠还没嚼完,喊不出来。吐出来太不体面了,陈扉然的腮帮子开始疯狂运转,终于咽下最后一口香酥的淀粉肠后准备大喊救命——
“别叫。”一块带着香味的布轻扫过他的鼻子,意识留存的最后一刻,他想,这绑架犯的声音还挺好听。
陈扉然再次醒来,眼前一片漆黑,他眼睛上被套着眼罩。双手被束缚在身后,侧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鼻尖充斥着很好闻的清香,但是——
他全身上下的衣服都被剥光了,一件内裤也没有被留下!
“救命啊————”
视觉被剥夺,全身赤裸地躺在陌生的床上,饶是他再乐观,也不禁感到恐惧。
“救——”
“别喊了,不会有人来救你。”卧室门被打开,陈扉然惊恐地瞪大双眼,是车上绑架他的人。
“我告诉你,你最好赶快放了我,不然我爸妈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你——”
“……”
“他们会剥掉你一层皮——”
耳畔突然传来一声冷笑,陈扉然越说越没底气,但还是忍不住骂骂咧咧,“我爸妈正在来的路上,你完了……”
“你……快放了我,我可以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啊————”
陈扉然惨叫出声,他竟然把手伸进他那里……
冰凉的之间摩擦着淡粉色的穴口,随后趁主人不注意迅速挤入一个指节——
“呃……滚啊——”陈扉然大睁着眼睛,豆大的泪珠滑落,迅速被黑色眼罩吸收。
他昨天只是随便说说,不是真的想被绑架的。
“走开——啊————”冰凉的手指入地更深,那处从来没有被人开发过的地方被无情撑开,指腹在内壁虚虚滑动。
陈扉然被自己牙齿咬住的嘴唇几乎渗血,视觉被剥夺会导致余下的感知觉愈发灵敏。
耳畔是绑架犯轻浅的呼吸,鼻尖充斥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香味,而他全身上下温度的聚集地,穴口那处逐渐被手指插地泛起水声——
起先的肿胀不适逐渐被褶皱内壁的酥麻覆盖,陈扉然腿根抖了抖,他发现自己可耻地硬了。
太丢人了。
“呜……”残缺的记忆中,他从未喜欢过任何人,无论男女。在室友有意无意谈论起性方面话题时,他也未曾有过任何心思,就连自慰也是少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