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折磨她,到底累不累。
「不痛了。那个中医的手势很好,看了大半个月就好了。」
「你问我累不累,是什麽意思?」
清清任由滕思悠抱着她,当他听到她的回答後,双手也不规矩起来,解开她上衣的钮扣,直接罩着柔软的r。他这晚的心情大概不坏,她就大着胆说:「你说过,我要弥补以前的错,这一年任你玩弄,但是你这样一直将时间花在一个你憎恨的nv人身上,不累吗?」
他不说话,手劲慢慢大起来,但也不至於粗暴。他挨近清清的颈,沿着耳珠,一路吻到圆润的肩头,有时咬得用力,肯定给弄出痕迹。
「你清醒一点吧。你喜欢的nv人是裴星如,但是你背着她跟我shang。这件事完全不合理,你应该碰自己最喜欢的nv人,却不吻她一下。也就是说,你现在为了报复你所憎恨的nv人,反而冷落了真正喜欢的人,这不是太可笑吗?」
他撑起身子,扭开床头灯,脱去上衣。淡h的暖光投s在那清瘦而肌理分明的身子,滕思悠苍白的皮肤也显得可亲起来,褪去冷淡与距离感。一头微乱的黑发下,是一张清俊秀气的脸,深蓝的眼眸泛着h灯的柔光,使他看起来没有了冷得要刺伤人的棱角。
清清躺在他身下,穿着款式保守的睡衣套装,但上衣的钮扣全解开,露出粉白的suxi0ng跟纤腰,本来身上总也数不清的吻痕,也因为一个月未有情事而悉数褪去。她难堪地别开眼,因为在明亮的灯光下,她的丑态就会原形毕露:不管有多讨厌滕思悠的jg神nve待,她的身t依旧诚实作出他想看到的反应。
「你有没有想过,若星如知道我们有这种关系,她会受伤的。如果你真的ai她,你应该一心一意跟她在一起,而不是执着於过去的仇恨。说到底,你只是不想轻易放过我,那你说,你想见到我堕落到怎样的境地,才觉得满意?」
「闭嘴。我没兴趣跟你说这些事,你只需要做我叫你做的事。」
滕思悠斩断所有g0u通的可能x。他急切地抚0着她,埋首在她x前,x1shun、挑逗敏感的前端,使她轻喘起来,腰肢也不禁扭动起来。
身子又被他以唇舌烙下印记,清清忍不住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求他:「不要在我身上留痕迹,会被人看到。」滕思悠确实停下来,然後偎上她的颈侧,变本加厉地x1shun,在她圆润的肩头咬了一口,痛得她低叫,他又温柔地t1an去淡淡的血迹。
「咬在这里可以吧,除了我之外,没有人会看到,是不是?」他跪坐着,掰开清清的腿,埋首x1shun内侧柔neng的肌肤。其实他最喜欢吻这里,因为这位置敏感、细致,很容易留下痕迹,吻在颈侧只是为了让别人看到。
「我在问你,是不是只有我能看到?嗯?」他稍微用力咬下去,留下一转浅淡的齿印。清清本来正捂着嘴,尝试抵抗快感,禁不住那突然的痛楚,声音也走调:「不,早晚会被别人看到,你老是说我下贱、是bitch,我也差不多要去找更多恩客。」但这个答案并未使他满意,他以手指跟唇舌将她b上数次ga0cha0,在她筋疲力尽、将要模糊睡去时,才披着棉被,在被窝中占有她。
和暖的h灯下,她的身t美如nv神:婉约的曲线没有一分赘r0u,又不会显得过瘦,并因被人疼ai着,通身泛着粉红,这双修长的腿分开来,只为容纳他一个人,也只能容下他一个人。不论她嘴上有多不愿意,sh热紧致的私密处还是衔着他的x器,张张合合地x1着他、吮着他,不让他轻易出去,侍候得他舒服极了。
「叫出来,大声点。」滕思悠揩着清清的下唇,享受着久违一个月的快感,浅浅退出,再顶撞她的最深处。清清听他的指令,开始细细地sheny1n,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