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拉锯(2)

?你曾经不费吹灰之力地弄得他身败名裂,他在家里上吊自杀了,是你间接杀了他的。你怕他什麽?他只不过是一个曾经斗输了的失败者,你要弄si他,就像捏si一只蚂蚁般简单。」

    清清在回到这世界後,不管滕思悠怎样折磨她,也是逆来顺受的。反正他知道她的真面目,她又何须处处忍让?她不甘心。她回到这世界时还未满十七岁,在四年里,她是多麽努力去做每一件事,她将感情与慾望尽量抛开,为了满足身边人的期待与幸福,做了许多违心之事。为了偿还她欠滕思悠的一年,她成了他的妓nv,尊严尽丧。最後,她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费的——她欠他一条命,除非她si在他面前,不然她永远还不清这笔债。

    「我杀了你,是我错,所有事都是我不好……我现在把自己的命还给你,下辈子我们就无拖无欠了。」她说着就要跪倒抢回美工刀,滕思悠施蛮力按着她,强把她抱回床上,紧拥着,她在他怀里扑腾得厉害,看着地上的美工刀,就像溺水的人渴求救生圈。

    「别傻了,水清澄。」滕思悠压着清清,一想到若刚才自己动作慢一点,现在她的手腕就要血流如柱:「还我一条命?你以为生命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麽简单的算术吗?要是你si在我房里,会为我带来多少麻烦?不如说,既然你的si亡不能为我带来半点好处,那我当然要留着你这条贱命,好好折腾你一辈子。」

    清清像是吃了一记闷棍,颓然黯下双眸,眼眶起雾、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sisi地睁大眼,不想在他面前哭。滕思悠一阵鬼迷心窍的,想亲她。是由什麽时候开始?水清澄的眼泪不能为他带来任何快感,有时她在情事间低泣,他会停下来,粗声粗气地要她不准再哭,她往往会哭得更凶,他就堵着她的嘴,再以加倍的快感转移她的注意力。现在也是一样,他一见到她的眼泪就心烦,看到泪水滑下她的脸颊,他吻了吻她的脸,嚐到泪的咸涩,在意识到自己想做什麽之前,他已经含着她的唇。

    她挣扎,他扶着她的後脑,舌头顶开她的牙关,蓝眸紧锁着她慌乱的大眼。她终於妥协了,合上眼,本来ch0uch0u答答的哭音都被他悉数化去。一吻过後,她因暂时的呼x1不畅而止住眼泪。

    「不要在我面前哭,我又没有欺负你。这辈子,我有权对你做任何事,因为你欠了我一条命,不……是三条命。我、清攸、你肚里的孩子。」他记得,清清上辈子t0ng了他一刀後,带着扭曲的笑容对他说:「滕思悠,我们有还是上不了台面,唯有低声下气地向大谷求救。他当时一脸正经,搭上她的肩膀,一副充满同窗友好情谊的样子:「没办法,你的资质差,临急抱佛脚也无补於事。看在我跟你做过几次专题报告的份上,我就帮你一把。」

    於是他为她整理资料、修正论文的方向,两人几乎有两星期是「住进」中大本部的图书馆。当时,清清正以脚伤为由,一个月没回家,令滕思悠无法折腾她,得以专心赶论文。两人拚了老命地做,交完所有功课後,已变成两只大熊猫。大谷露出一抹堪称狰狞的笑容,咧着一口白牙:「你该不会以为这世界有免费午餐吧?你这次可真是欠下我一大笔人情,我敢写包单,你这次交出去的论文,至少有五份能拿a。」

    她00鼻子说:「好吧,只要是我能力范围的事,我都能做。」

    於是,他要求她在下学期上课之前,把他的房间回复到入宿时窗明几净的模样。

    清清确实很久没做过那麽多清洁的工作。她跟阿芷的房间一直乾净,用不着大扫除,阿芷也老实不客气地呼喝常来她们宿舍蹭饭的男生帮忙做家务。她拿来洗衣篮,一一捡起那廿多件随便丢在地板、形如垃圾的衣物,臭袜就算了,她甚至在一个角落发现穿过的内k:「喂!谷永怀,你这恶心鬼!你自己捡你的内k,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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