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放心不下。
「知道了,你快去上学吧。」棉被盖上自己的头,不想面对外头残酷的世界。
实话说,严苡芯真的很讨厌姜彦凛,离开也不留点线索给自己,社群网站无预警的关闭,彷佛宣告世人,名为「姜彦凛」的男孩子从未来过这世上,严苡芯所见的他,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幻想。
明明事实并非如此,那些伤心真实存在过,好b此刻,无力的让人难以招架。
电铃无预警的响了,有那麽一瞬间,严苡芯自私的希望是心念之人。
推开门的霎那,她失望了,彻底的失望。
「维允哥。」严苡芯歛下双眼,走回屋里。
「看到我有这麽不开心?」姜维允同她的步伐走进,不忘带上门,话中参着几分调侃,「很抱歉我不是彦凛,让你失望了。」
当他人提起姜彦凛,脖子像是被狠狠掐住,连喘口气都称得上困难。
「还记得彦凛和你说过什麽吗?」姜维允缓步走到严苡芯面前,不同於方才的嬉戏,此刻的神情,认真得让人不寒而栗,「他不喜欢别人因为他而哭泣。」
人在难过时,多半不想听见道歉的话语,以及「不要哭」诸如此类无用的安慰。因为这只会让当事者的泪腺再度背牵动,甚至溃堤。
「所以呢?你想说什麽?」双手不自觉紧握,上齿也咬得下唇出血。
「不要哭,确切点来说,别为了他而哭泣,不值得也不需要。」
「什麽叫不值得也不需要?」姜维允冰冷近无情的话激怒了严苡芯,她出手推了他一把,「无愧同姓「姜」总喜欢擅作主张,左右别人的人生。」
一个用最讨人厌的方式走进自己的人生,在用属於他的温柔让人沦陷,最後在她毫无意识之时ch0u身离开,支配了她的青春;另一个用话语阻断思念,且剥夺他人在心中自己心中无瑕的地位。
要多自私,才能做出这些伤人的事。
「正因为同姓「姜」我才更了解彦凛。」姜维允喟然,坐上一旁沙发拍了身侧的位子,「他没得选择,在前几天,我的护送下,他出国了。到一个很远的地方,去完成别人赋予他的梦想。」
闻言,严苡芯抹去眼泪,坐到姜维允身边,「为什麽选择不告而别?」
「因为他知道,你会哭得像现在一样惨,所以选择什麽也不说,这样他才能记住你最耀眼的样子。」姜维允递了张卫生找到严苡芯手中,「如此糟糕的他,你还要为她哭得要si不活?不觉得很不值得吗?」
值不值得从不是别人说得算,而是靠当事者自行判断。
「能让我看他一眼吗?一眼就好。」近乎恳求的语气,不求他能看见自己,只求自己能找寻到他曾经来过的证明,证明这几个月的记忆无非虚构。
「不能。」
果断地拒绝总让人心寒,严苡芯收回目光,看着掌心里被r0u得面目全非的纸张。
姜维允也心疼两个孩子在情窦初开的年纪被迫分离,出於私心,他伸手轻拍严苡芯的背,嘴角拾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还记得在育幼院时,我和你说过,彦凛对於喜欢的东西很执着这件事吗?」
严苡芯楞楞点头,对上姜维允诚挚的目光。
「他用的钱包是何院长亲手做给他的生日礼物,他很珍惜,一直舍不得换掉。」换口气,姜维允接续说下去,语气很是认真,「所以给他一点时间完成别人赋予他的梦想,届时,他一定会回来找你的,相信我。」
说来,姜彦凛也是他看大的孩子,他的个x,姜维允b谁都还了解。对於喜欢的人事物都格外珍惜,执着的程度也不是三言两语能道尽,虽然毅然决然地离开,但也是为得能尽早完成别人给予他的任务,好让自己能早点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