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梁蕖开了口。苏商商大喜过望,连忙回过头去,却见梁蕖只是低着头,凌乱的头发散在她面前,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模样?“商商,”梁蕖说着,抬头看向苏商商,淡淡说道,“我的病十分奇怪,恐怕会牵扯到很多事……你走之后,不要向任何人提起我的病。不然,我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这话听起来颇有几分威胁的意味。苏商商万万没想到梁蕖会说这样的话,她看着梁蕖,怒极反笑。她连连点头:“好啊!国师说什么便是什么。”说罢,她一挥袖子,又化作一缕轻烟,走了。梁蕖呆呆地看着苏商商方才站立的地方,愣了许久,她终于收回了目光。“走了好,走了好,”梁蕖轻轻念着,“本就不该如此亲近。”“我本就不值得。”梁蕖心想。 初吻苏商商气哄哄地化作轻烟出了门,却没有立即离开,而是趴在屋顶,偷偷向屋里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