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案桌上,他将还挺立着的阴茎又一次送进穴内,我才知道他说的一会儿是什么意思,这口气松早了。
?或许第二次都会更持久一些?再次被送到云端时,我有些茫然的想着,颇有些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
?不用看都知道,穴口肯定有些肿了,又过了会儿,身后的动作又深重了起来,我有些受不了,扯过他的手咬住,将有些干哑的声音堵住。
?随着浓精灌入,再后来,我就不省人事了。
?离开副本后,总是隐隐约约想起有人跟我说了什么,但总是想不起来。
“别担心,我会送你离开的,跟你的朋友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