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驰松了一口气。
沈云归忍着痛说:“我没疯,师兄,我不怕成为废人,我只怕师兄从此恨上我。”
赵驰死死拧着眉毛,严肃的盯着沈云归腹上的伤口,他一肚子火还没灭,但他真拿这个师弟无可奈何了。
“闭嘴,不要乱动,靠在这我去给你找医生来。”
他找到了自己的裤子,忍着痛穿好,又扒下沈云归的外衫套上,勉勉强强能出去见人。刚往门外走了一步,赵驰就感觉到自己后穴流出了什么粘粘的东西,他脸更黑了。死咬着后槽牙,才忍住没转身把沈云归捅个对穿。
沈云归靠在床沿,看着赵驰行走别扭的背影,狡黠一笑,“成功了。”他在赌,他赌赵驰会心软,没错,这次的苦肉计他赌赢了。
但伤敌八百,自损一千,该说不说,这伤口是真疼啊。
赵驰恨归恨,但不会在大事上拎不清,动作很快,不一会就领着一个老大夫上来。乡里就这一个大夫,平日里光治些跌打风寒,也没医过什么大病。赵驰看着老大夫左给沈云归把把脉,右给他瞧瞧伤口,半天也没得出个结论。
眼见小师弟靠在床上,一脸的苦楚,赵驰心里着急:“怎么样,大夫?我师弟伤的怎么样?有没有伤到要害?”
老大夫慢悠悠地说:“没什么大碍,他这一剑扎的巧,避开了要害,等我开点药,按时吃,注意静养就没问题。”
说完,他又摁了摁沈云归剑周围的伤口,沈云归疼的闷哼一声,他刚想开口制止老大夫,结果下一秒老大夫出其不意,一下子把插进去的剑身给拔了出去。
“沈云归?!”
老大夫这突然的一下,让沈云归疼的连哼都哼不出来,他感觉自己三魂七魄飘走了一半,恍惚间,好像看到自己胡子拉碴的老爹在虚空中向自己招手。
沈云归晕了。晕之前他在心里把这操蛋的老大夫狠狠的骂了好几遍。
赵驰穿着小二刚给他买的衣服,坐在凳子上,手肘撑在桌上托着脸,侧眼一脸复杂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沈云归。
他自己一个大男人,以后要娶妻生子的男人,现在莫名其妙被另一个男的给日了,那个男的还是他同门师弟,这简直比吞了苍蝇还让赵驰感到膈应。虽说男人没有贞洁一说,但他总莫名觉得自己“不干净”了。
说实话他对沈云归是有恨意的,寻医也好,用内力帮他把药性逼出去也罢,那么多种方法,却偏偏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他堂堂正正七尺男儿,被人压着操干了整夜,连…连肚子里都被射满了那种秽物!怎能让赵驰不气不恨。
但是不管怎样,沈云归也是救了他一命。现在还为了道歉自伤身体,赵驰心里阴暗的也想过,是沈云归自己要刺的,又不管他的事,他大可一走了之。想归想,偏偏赵驰外表强硬,内里却是个心软的,他实在做不到孤零零把沈云归一个人扔在这。
赵驰苦恼的揉了揉眉心,自己问自己:“是不是不该下山历练,是不是应该听师妹的话老实留在山上?”
还没等他思考出个结果,床上的沈云归就有了动静:“师…师兄…咳咳咳!”
赵驰急忙起身,近身向前走到床边,焦急地问:“怎么样?伤口已经处理过了,你觉得有好受点吗?”
沈云归转过头来,和赵驰对视,漂亮的桃花眼透着一抹悲伤:“不太好,师兄,我…我经脉好像受损了。”
???!
“不是说没伤到丹田吗?经脉怎么会受损!内力有影响吗?你现在能感觉到吗?”
沈云归摇摇头,“我不知道,师兄没事的,只是内力有影响,总归是比丹田尽毁要好得多了。再说这都是我自找的,我对师兄干出那样畜生的事,师兄不杀我已经是很好了,师兄我没事的不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