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房间随便挑,三楼最里边的不能挑,其他的随便,要是不想住这边,郊区的那几套别墅也行。”
“当然我还是更希望……”
“你直接选我房间。”
江远肆俯身在安南耳边说着混不吝的话,“以后就乖乖待在我房间,戴着我给你的玩具,天天眼巴巴等着我回来操你,好不好?南南?”
被突然点名的兔子吓的浑身一抖,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间,随后身体慢慢软了下来,贴在江远肆身上,把脸埋在江远肆胸口,半天不说话。
安南被江远肆如此亲密地称呼,脸色不禁一红。他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感觉心跳都加速了几分。他微微低下头,不敢直视江远肆的眼睛。
好像是想用这个行为表达些什么。
兔子在遇到危险时可以通过伪装来保护自己。它们会将身体埋在地面下面,只露出鼻子和眼睛,以避免被发现。
安南就好像一只傻兔子,把身体埋进遮蔽物,傻乎乎的妄想天敌忽略自己可笑的伪装,放自己一条生路。
但偏偏这只傻兔子,似乎遭遇了命运的捉弄。它寻觅到的遮蔽物,远非安全的庇护所,而是比天敌还要危险百倍的陷阱。或许,它太过急切地想要躲避外界的风雨,却未曾料到,这片看似宁静的庇护之地,实则暗藏杀机。
这只兔子,它的心中或许还抱着些许侥幸,幻想着能够在这片遮蔽物下躲过一劫。然而,现实却远比想象更加残酷。这片遮蔽物,或许隐藏着锋利的荆棘,或许潜伏着狡猾的猎手,等待着它的,是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都…都听先生的。”安南乖乖的把软肋送到一旁磨刀霍霍准备把人吃干抹净的猎人手上。
柔软又无害,傻的可怜。
仿佛一只纯真的兔子,不慎将自己最柔软的部分展现在了准备狩猎的猎人面前。安南毫不设防,甚至不知道身边的危险已经悄然逼近。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纯真,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一无所知。就像一片未经风雨洗礼的嫩叶,让人既心疼又无奈。
那个磨刀霍霍的猎人,正等待着机会,准备将安南这只"兔子"吃干抹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和欲望,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江远肆有些无奈怀里人的反应。
江远肆原本只是想开个玩笑,吓唬吓唬安南来着。
谁知道这只兔子这么软,乖的让人心疼。
“怎么这么傻乎乎的,不逗你了,住我房间旁边那间行不行?”江远肆有些无奈的揉了揉安南的头发。
手感不错。
“好…都听您的。”
房间的事情搞定了,某些人又开始心猿意马了。
“过来,别老在那里站着。以后你也是这的主人,别紧张,过来坐。”江远肆拍拍身旁的沙发,招呼人过来。
安南像是终于得到指令的机器人,长呼一口气,终于安心下来。
安南紧挨着江远肆坐下来,没忘记刚才江远肆的话。
江远肆一看人终于过来了,长臂一揽将安南抱紧怀里。
“聪明,下次不让我叫过来就更好了,没想到你看着挺瘦的,抱着手感还不错?”
别看安南瘦的可怜,但身上的肉却和主人一样懂事的很,该长肉的地方都长了,江远肆掂了掂手里的分量,对这个结论深以为然。
江远肆一边夸奖,一边疑问着把手不安分的在安南的身上游走,在身下稚嫩的的雏子身上点火……
“啊…先生……哈……别揉…那,那里……”
“嗯哈……江……江先生……”
安南柔软无力的推拒显然没起什么作用,反而让始作俑者更加变本加厉。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