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拥有逆天魔龙血脉与预言之力的孩子。”
瓦沙克用茫然的目光与他对视,好一会,枫秀才低头吻上他唇角:“算了,开玩笑的。”
补充灵力这个过程持续了好几天,总算让瓦沙克的气色好了一点。
情事接近尾声,颠鸾倒凤好几日的两魔在宽敞的床榻间滚做一团,忽然听到寝殿外响起侍女的声音。
说有魔求见。
枫秀的指尖撩开瓦沙克贴在脊背上汗湿的长发,抚摸他突起的椎骨。另一边又按住瓦沙克的手,将原本要起身的魔重新压回床上。
枫秀扬声道:“不见。等本皇与瓦沙克谈完再说。”
于是侍女在门外恭敬的告退。
瓦沙克想说什么,却被枫秀一个吻堵了回去。
不一会,寝殿里又响起呻吟声。
而星魔宫之外,月影摇动,有魔握紧了拳又松,站在那里好一会,最终只能沉默离开。
阿加雷斯的动作很轻。
他沿着阴影踏进瓦沙克的寝殿时,忽然想到小时候他也是这样从窗户翻进来,然后迎上小小一只星魔族惊喜的眼神。
不过这个时候瓦沙克还没醒。
即使阿加雷斯已经挑开半遮半掩的黑色纱帐,瓦沙克依然安然沉睡。
他太累了。
短短时间内几度受创甚至濒死与悲痛起伏大起大落的心绪交加,然后在精疲力尽的情事里被彻底抽干力气。
更何况,阿加雷斯的气息对他来说太熟悉,是可以令他感到安全的气息。
那张清秀的脸从被子里乖乖露出来,橙色头发散乱的夹杂在被子间隙。
只看外表,大概很难有人能想象这个看起来如此无害柔弱的魔拥有魔族前三的实力。
被子裹得严严实实,雪白的脖颈只露出了一点点。
阿加雷斯盯着那片雪白之上显眼的红痕微微眯起了眼睛。
那是枫秀留下的痕迹。
有点不爽啊,阿加雷斯搓了搓手指。
某种恶意在心里头翻滚,叫嚣着让阿加雷斯彻底撕碎占有对方,这种欲念促使他向床上对他毫不设防的魔伸出手。
但最终,他只是捻起对方搭在被子外的头发玩了玩,作罢。
倒是瓦沙克终于朦朦胧胧半睁开眼:“唔……谁?阿加雷斯?”
阿加雷斯轻轻戳了戳对方的脸颊,力道轻得跟触碰差不多,但很烦人:“是我。”
瓦沙克似乎想摇头躲开他的手,但最终只是缓慢的眨了眨眼抱怨道:“别弄我……”他嘟嘟囔囔,说话也含含糊糊听不太清楚:“困呜……”好一会才费了大力气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拍在阿加雷斯手背,“别闹了。”
从被子里伸出来的手很温暖,挨着阿加雷斯的手,因为对方略低的体温下意识缩了下。阿加雷斯反手握住那只手,捏着指尖玩弄。
阿加雷斯哀怨道:“我特意来找你,你都不理我。”他说话声音不大,特意放柔的声线不至于到吵醒瓦沙克的程度,但是却也让对方没办法再好好睡觉。
总结来说就是,很烦。
瓦沙克这会思绪迟钝,也懒得去思考阿加雷斯在说什么,反正这家伙也说不出什么正经话,他摆了摆手,手还被对方握着:“睡醒了再说。”
阿加雷斯立刻道:“那我也要睡。”
什么意思?他只思考了一下,就迟钝的抽出手来落到枕头上拍拍——他只想快点打发对方——于是象征性往背后挪了挪,挪出一点约等于无的空间:“唔,那你上来吧。”
瓦沙克觉得自己这个梦做得很莫名其妙。
先是被一头像龙的黑色怪兽追杀,自己竟然完全没有还击,只是一个劲闷头往前跑,好不容